【三國蜘蛛網】人妻殺手曹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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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字孟德,三國時代魏國的創建者。在華人世界中,可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曹操不但在中國政治史上佔有一席之地,也是著名的詩人及兵法家。

由於曹操其複雜多變的性格,導致後人對他的評價也是五花八門、褒貶參半,他在那個時代有許多作為堪稱驚世駭俗,完全可以說是風一樣的男子,最可怕的是還引起一陣模仿潮。比如說他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舉動就成為了一個 Style,整個魏晉南北朝的篡位模式基本上都是參照曹操的 SOP。

以上都不是這篇隨筆的重點,曹操有一個性格特徵特別有趣,就是他對於人妻的熱愛近乎狂熱,甚至可以說他的生命不能沒有人妻。

"Cao Cao statue" by Dhugal Fletcher from Singapore, Singapore - Cao Cao. Licensed under CC BY-SA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Cao Cao statue” by Dhugal Fletcher from Singapore, Singapore – Cao Cao. Licensed under CC BY-SA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無人妻,毋寧死。」這句話成為曹操的座右銘也只是剛好。

曹操喜歡把人妻從他的年少時代便可看出端倪。曹操與袁紹雖然在日後為了稱霸華北而兵戎相見,但在他們的慘綠少年時卻是死黨兼換帖。

曹操的父親曹嵩,是當時得寵的宦官曹騰養子,後來曹嵩還花了重金買官,擔任太尉一職。太尉列為三公,在當時已是虛職,但名義上仍是整個漢朝地位最高的軍事長官。雖然曹操的爺爺是太監,但就當時地位而言,是官三代無誤。

袁紹就更瞎趴了,出身汝南袁氏,是世家大族。曹操他老爸還得用錢買三公職位,袁紹從曾曾祖父開始算,就有五個親戚擔任過三公,比特異功能還囂張(袁紹的曾曾祖父擔任過司空、司徒,曾祖叔父擔任過司空,爺爺司空、司徒、太尉大三元,爸爸當過司空,叔叔當過司徒、太傅)。

曹操跟袁紹就是傳說中的政官子弟,比連家還罩,兩個人還是青少年時整天無所事事,到處耍流氓。在那個還沒有 Mint 跟 Room 18 的年代,晚上他們能做的事情就是-搶婚。

《世說新語》有段故事,便是講曹操與袁紹有次在人家洞房花燭夜時,製造混亂將新娘子給偷抱走,對方緊追不捨,曹操為了脫身就衝康袁紹,害袁紹差點被抓。至於最後新娘子有沒有被曹操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自此之後,曹操開啟了他成為人妻王的偉大航程。

之後漢朝因為黃巾之亂和董卓暴政而動盪不安,出現了群雄割據的態勢,曹操也加入了這場權力的遊戲之中。

Weiner Weiner Weiner Weiner Weiner……(請搭配《冰與火之歌》的片頭曲來閱讀)。

當時有個叫張繡的諸侯佔據著宛城,遭到曹操的攻打而投降。張繡的伯父早死,伯母雖然是寡婦,但是頗有姿色,我想應該是屬於輕熟女這類的。

在歷史上,這位輕熟女並無名字紀錄,但在《三國演義》中她姓鄒,故稱鄒氏。

曹操進入了宛城,接受了張繡的投降。但是一看到這位鄒氏雖然有點年紀,但是風韻猶存,心中就忍不住不拉不拉不拉。還等什麼,今晚就叫她來陪酒,順便嘿嘿嘿。

張繡投降已經夠窩囊了,自己的伯母還要給人家嘿嘿嘿,整個奇檬子賭爛啊!當天夜晚馬上造反,曹操都還沒來得及穿上褲子就趕緊落跑。他的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民、隨扈典韋為了保護他,都在這場戰役身亡。

為了人妻,曹操死了兒子跟保鑣,可以說是他在人妻攻略史中,最大的挫敗。

從此以後,曹操學到教訓了嗎?不!身為一個偉大的人妻控,這點兒破事,是無法阻擋曹孟德的偉大理想,實在值得我輩效法。

後來曹操在攻打戰神呂布時,得知呂布的部下秦宜祿,他的老婆杜氏也是國色天香。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的呢?這就得講到我們忠義無雙關二哥,關羽。

正當曹操大軍包圍呂布所在的下邳城時,關羽前來拜會曹操。

「是雲長啊,今日特地前來有何要事啊?」曹操伸了個懶腰,問道。

「曹大人,關某有一小小要求,因此特地前來有求曹大人。」關羽眼神堅定,語氣鏗鏘。

「喔?雲長竟難得有求於我曹某,但說無妨。」曹操略感訝異,身子不禁向前驅了一些。

「呂布有一部將秦宜祿,其妻子名曰杜氏,關某仰慕其美貌已久。在下邳城破之時,希冀能將杜氏許配於關某為妻,望曹大人成全。」關羽說到此處,不禁有點臉紅,雖然他臉已經很紅了。

「咦?這樣啊?既然雲長特地前來請求,我曹某拒絕也太不講人情。好吧!待滅了呂布,我定會為你作媒。」曹操回道。

「關某在此謝過曹大人,先行告退。」

關羽走後,曹操對於這位杜氏的期待越來越濃厚,究竟這個女人有多漂亮,漂亮到連正氣凜然的關雲長都忍不住來乞求。曹操下定決心,定要見識見識。

之後下邳城破,呂布被殺。曹操三步併兩步跑到秦宜祿宅,想親眼見見杜夫人的樣子。不看也罷、一看嚇屎人,簡直就是三國時代的郭雪芙啊!當下對關羽的承諾拋到了九霄雲外,趕快帶回家用身體嚴加拷問是不是敵方派來的奸細。

歷史記載,當關羽得知自己想要的女人被曹操給佔有的時候「心不自安」,不過我想應該是超級不爽。後來關羽降曹的時候,曹操對他百般討好,我想也有一點補償的心理吧!

一起拍曹操马匹
Photo credit: Yun Jie Dai

這次的人妻攻略還算順利,只有一個小小插曲。

杜氏的前夫秦宜祿在主公呂布被殺之後,也跟著投降了曹操。曹操給秦宜祿戴了好大一頂綠帽,還不念與他好歹表兄弟一場,只封秦宜祿一個小小的銍縣縣令,秦宜祿雖然心裡不是滋味,但也只能默默吞下,可以看出秦宜祿這人個性還挺軟弱的。

劉備在討滅呂布前已投靠曹操,之後劉備反叛曹操時,便派張飛前去遊說秦宜祿響應。

「秦大哥,我是不太想說啦。如果我是你,老婆跟人家跑了,還要領他的薪水,我早就上吊自殺了。我大哥劉玄德喔,也很為你抱不平。反正大家都這麼賭爛曹操,乾脆就一起翻臉了啦!再把嫂子搶回來,我張飛挺你到底,麻吉麻吉!」張飛講得口沫橫飛。

秦宜祿聽張飛這麼講,越想越氣,一時間情緒激動,就拍桌跟著張飛走了。但走到半路,越想越不對,又隨即反悔想回家。

「幹!秦大哥你安呢就不夠意思捏,你係看阮袂起逆?講走就走,啊我不是就沒面子?」張飛開始恐嚇。

但秦宜祿還是想走,假托只是想起來家裡瓦斯沒關想回家檢查一下,張飛雖然不是多聰明但也不是蠢蛋,一個手起刀落就把秦宜祿給殺了。

好一個秦宜祿,在他死後由於後人憐憫其際遇,於是為他做了一首歌,傳唱至今。我依稀記得歌詞是這樣唱的:

「駛到好車驚人偷,大厝歹拼掃。吃甲尚好驚血壓高,水某會跟人走。」

離題了,雖然曹操奪人妻子,但是對秦宜祿與杜氏的兒子秦朗,卻視如己出。秦朗長大後一直低調行事,後來受到曹操孫子魏明帝曹叡的重用,官拜驍騎將軍(僅次於大將軍,是很高的將軍職位),還曾擊退鮮卑的侵略,算是為他的親生老爸爭了一口氣。

雖然曹操上述兩次經歷都不算太光彩,但是也有比較正面的人妻攻略。

當時漢朝末年的大將軍何進,其妹為當朝太后,其外甥為少帝劉辯。為了解決宦官亂政的問題,決定召喚位於涼州邊疆的軍閥董卓,協助剷除宦官,但不幸走漏消息,何進先被宦官們所殺。之後董卓進入洛陽,另立獻帝劉協,殺掉少帝劉辯與何太后親族,何進之子何咸也在這次政變中被誅。

好的,以上只是簡述故事背景,重點在何咸死後,也留下了懷孕中的遺孀尹氏。

歷史上並未說明這位尹氏的姿貌究竟如何,但在人妻界中早已超越另一個自我的曹操,連孕婦都不放過,納其為妾,金變態。看來這位尹氏的 Level 應該也不會輸鄒氏、杜氏太多。

後來尹氏生下來的孩子,名叫何晏。何晏跟秦朗一樣,都是前夫所生,但曹操都一樣寵愛,這點可以說明曹操在這方面心胸頗為寬廣。

何晏天資聰穎,七、八歲的時候便已博覽群書,曹操有時候在讀兵書的時候遇到了疑惑,帶著測試的心態去詢問何晏,沒想到何晏竟然能回答得頭頭是道……這故事實在是有夠唬爛,七、八歲的時候我還在媽媽十塊咧。但總之曹操是相當欣賞何晏的才學,之後還將女兒許配給他,何晏除了養子之外,還成了曹操的女婿。

何晏除了才思敏捷之外,他也是三國有名的花美男,人稱平叔歐巴(何晏字平叔),何晏本身也愛美,喜歡在臉上撲粉,以及服用一種叫做「五石散」的丹藥讓皮膚白裡透紅。如果當年有 innisfree,絕對會找我們的平叔歐巴來當代言人,全身看板稱霸整個明洞。

三國志12中的何晏(這動作是在向粉絲打招呼嗎)

也許何晏過於娘砲,其後的魏文帝曹丕跟魏明帝曹叡都不太喜歡他,因此在曹丕、曹叡兩朝,何晏都未獲重用。

有一則有趣的小故事,講述魏明帝曹叡見何晏臉上的粉底打得實在太厚,因此很想看看他素顏的樣子,於是在炎夏時召何晏過來。請他吃熱呼呼的湯麵,這樣他就會因為滿頭大汗而掉妝。哪知道何晏吃得不停擦汗,曹叡一看,何晏素顏的膚色比上妝時還更加白皙。

何晏直到曹叡駕崩後,其託孤重臣曹爽才開始重用他,不過不久後遭到司馬懿政變,何晏連同曹爽的一批黨羽都遭到處決。

把話題轉回曹操,曹操歷經了搶新娘、泡人家伯母、搶關羽心頭好,連孕婦也吃,胃口這麼好也算是登峰造極了。

不!No! No! No! No! No! 只有超越,沒有極限,亂世奸雄曹孟德豈是我們凡夫俗子所想得如此簡單!

為了爭奪中國北方霸主地位,初步平定黃河以南的曹操與統一河北的袁紹,兩人激戰一觸即發。袁紹在官渡、倉亭接連戰敗後鬱鬱而終,接著曹操就一路攻陷袁軍大本營-鄴城。

《世說新語》有一則故事,是說曹操進了鄴城之後,最期待的就是要搶到袁紹次子袁熙的老婆,名曰甄氏。甄氏在河北一帶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曹操看來是慕名已久。哪知道正準備要召甄氏前來之際,旁邊的下屬回道:「啟稟大人,甄氏已被公子曹丕搶先一步了,大人下次記得先來電預約。」

曹操:「幹。」

於是曹操的人妻攻略又再一次地受到了挫敗,而且對手還是自己的兒子。後來曹丕與甄氏所生的兒子,就是上文所提到的魏明帝曹叡。

此後曹丕、曹植、甄氏三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欲知詳情,請看歌仔戲《洛神》。

甄氏的美,讓曹操、曹丕、曹植父子三人為之傾心,日後大概也只有武媚娘能夠超越她,因此我們可以稱甄氏為三國的犀利人妻,實在是當之無愧。

總體而言,漢末三國時期娶寡婦為妻的例子並不罕見,當時對於女子貞節的觀念並未像宋朝之後如此看重及嚴苛。比如劉備入蜀後,也娶正在守寡的劉璋弟媳吳氏為妻;劉備稱帝後,吳氏更被立為皇后。加上當時戰亂頻繁,孤兒寡母的很難在那個世道上生存,因此曹操攻略人妻的舉動,在那個時代,是有其合理性及必要性。

話雖如此,像曹操這樣對於人妻有特別渴望的,也算稀世少有。因此為了頭尾相呼應,我想以這句話,作為討論曹操特殊癖好的總結:

「無人妻,毋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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