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父「們」】 武昌起義篇(8):劉家廟之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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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元洪答應擔任湖北軍政府都督之前
革命軍早已擴大了起義行動
10 月 11 日
也就是起義成功後的隔一天
革命軍立刻渡江佔領漢口、漢陽,掌握了武漢三鎮

面對如此大的劇變,清朝也緊張了

北京,紫禁城內
攝政王載灃焦急的問:
「你們說,該由誰平定亂黨?」

載灃
清末的攝政王─載灃

大臣們彼此對看,最後還是由徐世昌走出來說:
「微臣推薦啟用袁世凱平定亂黨。」
一聽到死對頭的名字
載灃當即變臉,冷冷地說:
「徐世昌,難道除了袁世凱就沒別人可用?」
徐世昌不卑不亢的說:
「我大清主力─北洋六鎮,是由袁世凱一手訓練出來的
若是由他領導,定能將士用命平定亂事!」

「說到底,你還是幫袁世凱說話!」
載灃說:
「我大清人才濟濟,不差他一個袁世凱。」
原本沉默的慶親王奕劻,站出來說:
「奴才贊同徐大人的意見。」
載灃心中暗罵:
「就知道你個老傢伙會幫袁世凱說話!
以前你就跟他沆瀣一氣
打從他下野的那天,你想他回來的念頭就沒消停過!」

稍微按耐怒氣
載灃說:
「我覺得廕昌辦這事挺合適的
他去過德國留學軍事,又是陸軍大臣,就由他統領軍對平亂吧。」
照道理來說
這一切政治大事最後應該還是由皇帝決定
可此時的小皇帝溥儀自顧自的玩耍
他不懂,也不了解他的親爹跟一群老人到底在商量什麼
所以載灃這話,是說給隆裕皇太后聽的

隆裕皇太后
本是光緒的皇后、慈禧的姪女
在老公跟阿姨去世後,由她掌握後宮以及滿清宗室大權
雖然證物幾乎都由自己的小叔─載灃處理
但為了維繫皇室權威
最後還須他她這皇太后覆議
於是她硬是端起架子說:
「那就派廕昌吧。」

臨危受命的陸軍大臣─廕昌
開始宣布命令:
「陸軍第四鎮及混成第三協、十一協為第一軍
由廕昌率領
以陸軍第五鎮為第二軍
由馮國璋率領
大軍利用京漢鐵路南下,趕赴前線平定亂黨!」

廕昌
清末陸軍大臣─廕昌

就這樣
北洋軍、湖北新軍,這兩支清朝戰鬥力最強的部隊
即將在漢陽、漢口(古名夏口)正面對決
這正是決定中國命運的「陽夏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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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調動軍隊的同時
湖北第八鎮新軍統制─張彪
也未死心
在退出武昌城後慢慢收攏 2000 人左右的殘軍
駐紮在劉家廟車站
這裡是北京進入漢口的重要鐵路據點
只要守住這
清朝的北方援軍隨時可以搭乘鐵路迅速趕來武漢三鎮支援

湖北軍政府也察覺到劉家廟的重要性
立即命令革命軍進攻
此時革命軍除原有 3000 新軍的戰力外
另外徵召了武漢三鎮的市民,總數上升至 20000 人
並派出原新軍成員
謝元凱,為步軍指揮
孟華臣,為炮隊指揮
熊秉坤、蔡濟民等人也趕赴前線
率領精銳部隊於 10 月 18 日進攻劉家廟

革命軍影像(2)
集結至漢口的革命軍
革命軍影像(1)
拖拉野戰砲的革命軍

士氣如虹的 3000 新銳軍 VS 剛吃敗仗的 2000 殘軍
如此明顯的劣勢
使張彪的清軍面對革命軍的進攻立馬支持不住
「弟兄們!再加把勁!把清兵趕出漢口!」
革命軍亢奮地發下勝利宣言
「弟兄們!堅持住!必有援軍幫助我們!」
聽到張彪的言語,越發支持不住的清軍是滿腔疑問
「援軍?這附近所有的軍隊都已經被你聚集在此,哪來的援軍?」
正當勝敗即將確立之際……

轟!轟!轟!

突如其來的炮火
對革命軍,宛如死神揮舞鐮刀一般收割性命
對清軍,卻是及時的救援信號
「各位!我們的援軍來了!」
張彪興奮的指著長江水面,像是移動長城的十多艘軍艦

「傳令各艦,以最大速度進行連射!開火!」
旗艦的艦橋上
清朝海軍總司令─薩鎮冰,沉著下達命令
並率大清水師投入陽夏戰場!

薩鎮冰
清朝海軍統制─薩鎮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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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清兵的水師這麼快就來支援……」

劉家廟戰場上
革命軍頗受打擊
眼看勝卷在握,誰知半路殺出個薩鎮冰
水師強大的炮火加上張彪趁勢反擊,竟讓革命軍由勝轉敗

軍事會議中
孟華臣提出了困境:
「對方的重炮能重創我軍
可我軍缺乏重武器,無法還擊對方水師
要是我們沒能突破對方水陸二軍的支援
等到對方大批援軍趕到,我們就陷入被動了!」
但謝元凱卻頗有信心的說:
「對方的炮火雖猛,仍然有其極限
明日我們改道再次進攻,盡量拉長與水師的距離,減低損傷!」

於是第二天(10 月 19 日)
天還未亮,革命軍沿著精心安排的進軍路線
再次向劉家廟發起攻擊!

革命軍影像(3)
開炮中的革命軍


「該死!對方竟然避開了水面上的炮火!」
眼看著革命軍逐漸逼近
張彪只能下令
「趕緊進入鐵路旁的棚戶區!
利用建築物當遮攔,拼命的給我守住劉家廟!」
江上的薩鎮冰也下令
「傳令各艦,繼續開炮牽制敵軍!
能不能守住劉家廟就看咱們的表現了!」
這一場硬仗
清軍雖然落下風,但仍未潰敗
而革命軍即使心急,還是無法徹底占有劉家廟
但到了中午
僵持的天平,開始向著其中一方傾倒

革命軍影像(4)
革命軍的步兵陣地


起先是一個疑問
「你有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炮火似乎變少了?」
「诶?江上來的炮火的確減弱不少
莫非……我知道了!對方彈藥即將用盡!
他們即將要停止射擊換軍火了!我們趁機進攻吧!」
「我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此話一出
大家看著提議的蔡濟民
只見他這麼說:
「火攻!」

雄!

張狂的火舌被革命軍燃起
致命的濃煙陣陣逼近
加上原本倚賴的水師也已經露出疲態
一直死撐的張彪終於也無力了
「快撤!」
其實不用等他下令
清軍陣形已然崩潰,革命軍終於佔領劉家廟
張彪則在士兵的掩護下離開戰場,也離開了 1911 年的歷史舞台
不過相比一個人
他對大清可說是鞠躬盡瘁、竭心盡力

「大勢已去!快撤!」
本該指揮一切湖廣總督瑞澂
先是棄城而逃
看到了劉家廟之戰
竟下令楚豫號軍艦率先開離戰場逃往上海
這導致在北方援軍趕來前
清朝部隊陷入群龍無首,任由對方宰割的被動局面

身為一個中華民國國民
老ㄕ我想對他說:
「謝謝你這麼孬!協助建立了一個新時代。」
而同為軍公教身分
(隨然我是約聘人員,不算正式的軍公教)
老ㄕ我還說:
「呸!拿錢不幹事!公務人員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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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就是最好的防守!」
                                      出處 《戰爭論》卡爾‧馮‧克勞賽維茲

對 1911 年的湖北軍政府來說
應該盡量利用連戰皆勝的高昂士氣繼續進攻
將戰場帶離武漢三鎮並擴大影響範圍
而黎元洪也執行了正確的戰略

「命原湖北新軍標統─張景良
為漢口前線總指揮,繼續進攻清兵下一個據點─灄口!」

灄口位於漢口的北方
兩者之間隔了一條漢北河
革命軍若拿下灄口,就能徹底封殺清朝從京漢鐵路輸送援軍的計畫
而身為「標統」的張景良
軍階極高(相當今天的中校),只比黎元洪的「協統」低了一級
所以所有人都認為
這是非常合適的人事安排

張景良抵達漢口前線後
先跟幾個人寒暄幾句,然後視察一下前線
然後……就、不、見、了!
What?
大敵當前,怎麼這個前線總指揮就神隱啦?
前線的革命軍幹部當場炸鍋了
連忙告訴後方
「指揮官失蹤了?怎麼辦?」

這消息到了武昌,當場讓黎元洪炸鍋了
「混帳!張景良這傢伙是跑去哪裡了?」
但更讓黎元洪心煩的是
趕赴灄口的清朝援軍逐漸增加
再不發動攻擊,就沒有機會了!
「傳令前方,立刻對灄口展開攻擊!」

接到命令的革命軍
只好在無人指揮的狀況下展開進攻
「攻擊!」
以湖北新軍為主的精銳
雖顯得沒有秩序,可仍然散發出征戰沙場的殺氣衝擊清軍陣營
卻只見對方陣營傳出了號令……

「一隊向前!目標:前方叛軍!上膛!射擊!」

咻!咻!咻!

規律且整齊的連射
輕而易舉的粉碎革命軍的攻勢
看到對方熟練的戰技
革命軍眾多幹部心中一凜
「晚了,北洋軍已經趕到前線了!」

革命軍影像(5)
武昌起義中的革命軍

國父們:被遺忘的中國近代史

《國父「們」》立體書封那一夜革命槍響,在現場的究竟是……

故事:寫給所有人的歷史」網站超高人氣專欄首度結集出書!

「國父」孫中山成立同盟會,歷經十次革命百折不撓,創建民國,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故事,但其實除了孫文之外,還有很多為了革命流血流汗默默付出的幕後英雄,他們也一樣是「催生」中華民國的「國父」!

例如最讓袁世凱害怕的政治天才宋教仁,專門負責搞地下組織活動,在他多年處心積慮的佈局滲透下,「新軍」終於點燃了革命的火花!帥哥汪精衛因為暗殺清廷官員一炮而紅,被孫文欽點為接班人,想不到最後卻以「漢奸」名留青史!倘若沒有陳炯明的努力,讓廣州成為革命搖籃,就無法統一中國,他卻被塑造成千古罵名的叛將!黃興多次起義都親上火線,領導革命志士浴血奮戰,對於革命的貢獻最大,卻鮮為人知……

沒有他們的出生入死、深謀遠慮,就沒有中華民國的誕生!
那些沒被歷史教科書記錄的開國英雄,
也一樣是真正不折不扣的「國父們」!

歷史可以被原諒,但不能被遺忘。透過本書,金老師將帶領讀者一起還原歷史的真相,重新探索這段改變近代中國命運,最波瀾壯闊、風起雲湧的一頁!

 

金老ㄕ

金老ㄕ

一個到處流浪的代理教師的教學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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