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父「們」】同盟會篇: 三二九,昨日黃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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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國父「們」的故事】同盟會篇: 三二九,昨日黃花(三)

莫紀彭走出屋外後
過不久
一向負責打探消息的林時爽返回總部
「要行動了嗎?」
黃興說:
「大家準備!」
所有選鋒聽到指示
首先
把辨別身分的「白布」綁在右臂
接下來分發武器
有槍拿槍
沒槍拿刀
另外各拿火把、號筒,到時好壯聲勢
喻培倫也趕緊分發炸彈
自己更拿起一顆特大號的炸彈,準備親自操作等一下的爆破
其中更有幾人拿著鞭炮
那是在起義開始後
要立刻點燃,後來通知其他選鋒隊伍的訊號

「大家聽好
等一下去到總督衙門
雲紀(喻培倫的字)
首先引爆炸藥,開始行動
之後率10位同志守住門口
其他人,立刻衝進去格殺所有反抗衛兵
更重要的
活抓張鳴岐!癱瘓韃子對廣州城的指揮能力!」
「是!」
所有人回應了黃興後,邁開步伐,展開行動
這一刻
是1911年4月27日的下午5點30分

日頭未落
月將升起
此時的廣州城將暗未暗
這如這次起義的可能性,明晦難辨
可黃興小隊步伐
卻沒有一絲猶豫
沒一會功夫
黃興已看到他們的目標─兩廣總督衙門

開始吧

黃興首先連開3槍,並高喊:
「起義!」
隨著黃興的開場
喻培倫一聲令下:
「爆破!」

嘣!

炸彈瞬間爆破兩廣總督衙門的牆垣!
第一路選鋒敢死隊立刻衝進裡面
目標:生擒兩廣總督─張鳴岐!

「狗官!快出來束手就擒!」
革命黨人立刻槍斃試圖抵抗的衛兵
而且迅速搜尋張鳴岐下落
但是……

「什麼?你再說一次!」
革命黨拿槍抵著一個僕役
僕役一邊顫抖,一邊試著說:
「好……好漢爺饒命!我剛剛不都告訴你,張……張大人翻牆逃了!」
「什麼?這姓張的手腳真快!」
聽到這消息
黃興知道他們的斬首行動失敗了
只好轉身跟人說:
「立刻撤出這裡!與城內同志會合作戰!」
跟在黃興身旁的林時爽
立馬對身旁的人說:
「跟我上,先衝出去!」
結果剛走出門口
林時爽就是一陣訝異:
「ㄟ?留守的喻培倫他們去哪了?」
還等不及思考
就聽到一陣急促,但整齊的腳步聲
「部隊聽令!跪射預備!」
來者
竟是水師提督─李準,以及他的親兵部隊!
林時爽看到大隊人馬
立刻衝出去說:
「對面的兄弟們!咱們都是漢人,該合作一起推翻這腐敗的滿清……」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清兵哪管你喊啥?
當場就是一陣亂射!
林時爽,當場頭部中彈身亡!
(戰場中不先想著掩護,竟然衝出去搞勸降?時爽兄你是天真還是浪漫啊?)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清兵繼續規律的射擊
瞬間壓制了革命黨的行動
驚恐的眾人開始騷亂
「糟了!沒法還擊啊!」
「我們衝不出去!要被困死了!」

「別怕!跟我上!」
伴隨豪氣的聲音
一人手持雙槍而出
關鍵時刻還是只能靠他!黃克強!
只見黃興雙槍縱橫,立斃對方數人!
(別看黃興是個胖子,人家可是武術高手,加上手上拿著半自動駁殼槍,真是猛人一個!)
「快!跟著隊長射擊!」
領導都這麼猛了
基層人員再不回應就說不過去了
眾人也跟著猛烈開火
一時聲勢大振,並逐漸扳回劣勢

黃興

(圖片為:黃興,字克強
黃花崗起義中的實際領導人)

看到亂黨竟如此兇狠
李準怒指著黃興!
「瞄準那個亂黨!上膛!射擊!」

嘣!

煙硝瀰漫中
一發子彈正中黃興的右手!打殘了食指跟中指!
「啊~~~~~~」
黃興痛苦的彎下身軀
其他隊員慌忙得聚在他身旁關切
「隊長!你的手?」

「別管我!不礙事!」
嘴巴強撐
但黃興知道這一槍不僅讓他重創
要是他沒能振作
整個小隊的士氣又會被打垮!到時大家都……
「幫我拿住槍!」
一旁的人茫然接過黃興的駁殼槍
然後他們看到黃興竟然用右手無名指扣上了板機
隨即怒吼:
「射擊!」
革命黨人的血液沸騰了!
此時不拼命,更待何時!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隨著又一陣猛烈交火
李準有些動搖了
「想不到亂黨鬥志如此驚人?與其在此兩敗俱傷,不如……」
之後李準說:
「部隊注意!射擊後,立即後撤!射擊!」
清兵忠實的執行這個任務
然後擁簇著李準退去
「且讓你們逃過這一陣,看你們能躲過觀音山上重兵的攻擊不成?」
想到早已準備的殺招
李準那被煙硝髒汙了臉,不自覺得露出冷笑……

李準

(圖片為:李準
時任清朝廣東水師提督,多次鎮壓革命黨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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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準得意之際
有一群人正接近觀音山
帶隊者
炸彈大王─喻培倫!

喻培倫

(圖片為:喻培倫,字雲紀
曾在日本千葉專門醫校藥科學習研製炸藥
後投入革命活動,專門製造炸彈
革命黨人多稱他為「炸彈大王」)

原來喻培倫眼看總督衙門被攻破
立刻想到:
「觀音山乃是廣州城的至高點
若沒拿下此處,清兵居高臨下射擊
我們必定死傷慘重!」
於是,喻培倫立刻跟他身旁的人說:
「走!一邊搶攻觀音山,一邊召集尚未行動的同志。」
剛動身沒多久
觀音山上,立刻傳來陣陣槍響
「清兵果然佔住了觀音山,我們要趕快,不能再拖了!」
喻培倫連忙吹響手中的號筒

嗚~~~嗚~~~嗚~~~

激昂的響聲
既壯聲勢,又是號召同伴的訊號
這時
喻培倫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連忙吼道:
「老莫!還不趕快動作!」

真是患難遇故知
來者正是─莫紀彭

莫紀彭

(圖片為:莫紀彭
黃花崗起義時的選鋒隊員之一)

原來莫紀彭聽到起義的爆炸聲後
又是一陣亂兜
好不容易找到兩個隱藏的革命黨員
並聽到聯繫號筒聲後,連忙帶人趕來助陣

「老喻!我這不就來了嗎?」
「來的好!隨我一起拿下觀音山!」
好不容易趕到山腳下
清兵早已察覺了他們的動向
「阻止亂黨搶山!上膛!射擊!」
「立刻搶攻,攻啊!」
雙方開火時,武器的決定性差異出現了
革命黨人拿的短銃,最大射程大約是200公尺
而清軍拿的「排槍」(也就是步槍),最大射程是2000公尺!
這下可好了
革命黨的子彈根本打不倒對方
清兵倒是打得不亦樂乎,佔盡了優勢

此時
隊伍中的同志─劉梅卿
他建議:
「咱們這樣開槍只是浪費子彈
但不守在這,山上的清兵就會衝下來
不如我留在這裡扔炸彈,一方面牽制一方面壯聲勢。」
喻培倫連忙表示:
「這主意好!」
並解下身上的炸彈都交給劉梅卿
還對其他人說:
「我記得總部還有一些炸彈,不如我們回去拿。」
話才剛說完
山上的清兵又展開一陣猛烈的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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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轉回到黃興身上
好不容易擊退李準的親兵
黃興立即指示:
「大夥分散成不同小隊
一方面,使對方無法掌握我們的動向
另一方面,試著和城內其他人馬聯絡!
現在分配任務

徐維揚
率花縣同志數十人出小北門,準備與新軍接應。

林覺民
率川、閩及南洋同志,進攻督練公所。

方聲洞等十餘人
跟我走大南門,去迎接援軍。

「是!」
於是眾人立刻分成不同小隊
(而這也是黃興和他選鋒成員的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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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聲洞心裡很激動
不只是他被分配到黃興小隊的前鋒位置
還有,在那之前林時爽的死
「等一下遇到清兵,我一定還不猶豫的開槍……」
剛想完
突然一個清朝的巡防營向著黃興小隊衝了過來

方聲洞

(圖片為:方聲洞,字子明
黃花崗起義時,負責從香港押送武器至廣州,並歸屬黃興小隊)

「大家跟我一起開火!」
方聲洞一聲吶喊,隨即子彈射出!

咻!

而這一槍正中巡防營隊長的腦門!
巡防營的隊員們悲憤的怒吼:
「隊長!
快開槍打爆那些渾蛋!」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一陣呼嘯
方聲洞連中數槍!當場身亡!
「子明!不!」
後面趕上的黃興,一聲慘叫下,也開槍射擊
「趕快驅離敵人!」
「為隊長報仇!」
「敵人凶狠,立刻開槍!」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於是
整個三二九起義中,最悲劇的衝突開始了!
因為被方聲洞爆頭的清朝軍官
姓名:溫帶雄
職業:廣東新軍哨官
兼差:反清組織「洪門」成員、新軍的革命派人士

悲劇啊!
溫帶雄帶來的這夥人是來搞革命的啊!
可是
溫帶雄在進城時,為了怕起義的企圖被人察覺
並沒有叫手下帶上辨別身分的「白布」
(也有一說,是溫帶雄以為革命黨已經掌控大局,不需要特別再戴白布了)

更搞笑(即便很慘)的一點
溫帶雄一看到眼前的革命同志
興奮的大喊:
「兄弟!兄弟!不要走開!」
結果方聲洞給他的回應卻是一槍爆頭!
為何會發生這種狀況呢?
因為……
溫帶雄是廣東人講廣東話
方聲洞這福建人根本就聽不懂啊!
(所以以後學校老師教你們多學一種語言
千萬別當耳邊風
看溫帶雄及方聲洞的例子就知道
多學一種語言,哪一天能救自己一命也說不定)
結果
溫帶雄死了、方聲洞死了
雙方起衝突彼此打掛了不少人,也打掛起義最後的可能性……

而黃興小隊
歷經這一番意外後,被徹底地衝散
至此
廣州起義已無任何成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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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城內一片混亂之際
陳炯明也想有所行動

陳炯明

(圖片為:陳炯明,字競存
黃花崗起義中的敢死隊隊長之一)

「想不黃副司令還是行動了!趕快出來支援!」
沒想到
隊伍才開了幾槍,立刻就有人叫:
「競存(陳炯明的字)!咱們彈藥不夠了!」
「什麼?怎麼才一下就沒彈藥了?」
「當初清兵們查得緊,本來就沒能帶進多少火藥
我們又沒能確定是今天起義,沒能再緊急抽調……」
「現在說這些有啥用!」
陳炯明無奈地望著陷入烽火的廣州城
一咬牙
轉頭向隊伍說:
「既然彈藥不足,那我們加入也只是送死
大家聽令,立刻撤出廣州!保存實力!」
命令一下完
陳炯明只能內心暗自祈禱:
「城內的同志們,別怪我,只求你們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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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
喻培倫等人正要轉移陣地
山上槍聲大作

「啊啊啊啊!去死吧!」
劉梅卿看到此景
憤怒的狂扔手上的炸彈
一時之間
子彈聲、爆炸聲、喊聲、喘息聲……
雖彼此不協調,卻交織演奏成一股死亡的樂章!
樂章盛大一時,但不知覺的,漸弱淡出……

「嗯?敵人的槍聲好像沒那麼猛了?」
「ㄟ?劉兄弟似乎也沒扔炸彈了?」
這時
劉梅卿的聲音傳來:
「我炸彈扔完了!好像是天色暗了,對方看不清楚也不想亂開槍了。」
「劉兄弟嗎?趕緊會合啊!」
隨著劉梅卿的歸隊
眾人決定
「趁現在,走!」
於是喻培倫一行人迅速的跑竄
歷經一番轉折後,總算回到了總部

「先清點一下人數吧。」
經過莫紀彭的數點
一共還有二十位左右的同志
然後他說:
「嗯……依我們人數,正好可組成一個小隊
這樣好了,我們推舉喻培倫當隊長如何!」
「好!」
在眾人贊同聲中
臨時隊長喻培倫對莫紀彭道:
「老莫!陳炯明的分機關裡
一定還有很多同志沒出來,不妨去請他們來參加。」
「好!我這就去!」
過了一會兒,莫紀彭趕回來說:
「陳炯明的據點裡,除了兩位女同志,並沒有看到其它人啊。」
(當然看不到啊,因為陳炯明小隊已經撤退了)

這時又有人說:
「奇怪?
姚與平小隊不是要接應新軍?
怎麼到現在還不曾見到新軍響應呢?」
(別提啦,姚與平小隊在起義當天也搞不清楚狀況
估計跟陳炯明小隊一樣,放個幾槍就沒氣了
所以原本要一起起義的新軍也就沒了動作)
(也就是說
整個廣州三二九起義,從頭到尾就是黃興這120人等在廣州城裡奮戰
其他小隊……就是瞎忙)

莫紀彭說:
「新軍的人我熟識的很多
不如我們爬出城牆,向東門附近的新軍求援好不好?
喻培倫隨即說道:
「就這麼辦!老莫你來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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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廣州城
當中央地區及南大門地區烽火連天之際
東門卻相對平靜
可未知的黑夜中
加上遠處傳來時強時弱的廝殺聲,卻更讓人難以安定心神
領銜帶隊的莫紀彭很緊張
在武裝稀少
而且眾人都帶有輕重傷的情形下
他們實在無法再應付和清兵的衝突

「什麼人?站住!」

命運似乎今晚很愛捉弄著革命黨
怕什麼就來什麼
巡警發現莫紀彭等人的蹤跡了!

莫紀彭立刻後面的隊員:
「找掩護!開槍!」
於是喻培倫小隊與巡警們足足交火了半個多小時
然後莫紀彭發現
「咦?老喻等人呢?難不成被沖散了?
可惡,看來只好想辦法先出城再說了。」
暗夜裡
莫紀彭無奈地獨自行動
他不知道
他會是整個小隊最幸運的一個人……

再說喻培倫等人,和莫紀彭失散後
由於非廣東人,所以路徑不熟,始終走不出東門
「我們到底在哪裡啊?」
「看情況我們好像繞到北門了?」
「噓!禁聲……清兵來了!找掩護!」
面對清軍的大隊人馬
喻培倫等人是再也衝不出去了
只能先闖入一家米店
用米包代沙包,與來攻的清兵作殊死戰
一陣激戰後
天亮了
卻不是革命黨的黎明
反而是死神對革命黨勾魂的信號

喻培倫舉目望去
清軍有400多人
而身旁的同志只剩八、九個人了
「看情形,清軍要用火攻威逼我們了。」
喻培倫一邊解釋情況
一邊掏出所有的炸彈裹在一起
「趁著對方還在準備時,我掩護,大家往外突圍!」
「老喻……」
「別說了!準備……走!」

就在突圍之際
喻培倫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似乎開始凝結

清兵上膛發射的動作
同志中彈倒地的掙扎
飄散於空氣中的煙硝
耳畔邊傳過來的聲音

他揣起炸彈,心想
「這是我最後能做的事了!」
隨後
大步邁出
義無反顧
拉開引線

轟!

成就炸彈大王留在世間的驚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要小心些,說不定城內還有亂黨。」
「老哥你也太小心,你瞧瞧都天亮了,亂黨早死光了,哪能出來現身?」
廣州南大門附近
七、八位清兵奉命巡邏
不過
隨著天明,還有城中動靜
看來勝負已定
這巡邏也就不必太計較了……

「咦?等會兒!你看這有血跡!」
「說不定是亂黨中彈後,一路掙扎,竟躲進房子裡了。」
「進去查查,找到屍首那可有賞金咧!」
清兵踹開民房
小心翼翼的觀看房內的狀況
「好像沒人?」
「淬!空歡喜一場……」

咻!

突然一個身影騰空而起!
並揚起手中雙槍連發子彈!
清兵們在還沒搞清楚狀況下紛紛中彈倒地
「噁……」
最後一位倒下的清兵,還充滿著驚愕
隨著沉重的眼皮不知覺的落下
他好像看到
一個右手受傷的胖子,奮力的衝出城門……

______________________

隨著天色漸明
由起義總指揮─趙聲
孫文的秘書─胡漢民
率領的起義支援部隊終於趕到廣州了!
可廣州城已被清兵嚴密守衛
胡漢民興嘆
「太遲了!此地不宜久留。」
而趙聲哀嚎:
「大事不成!難道老天竟不助我?」
於是兩人只好指揮部隊迅速撤退

這一天
1911年4月28日
同盟會的廣州起義,正式宣告失敗……

三二九起義示意圖

(圖片為:廣州三二九黃花崗起義示意圖)

故事未完,下篇分曉……


國父們:被遺忘的中國近代史

《國父「們」》立體書封那一夜革命槍響,在現場的究竟是……

故事:寫給所有人的歷史」網站超高人氣專欄首度結集出書!

「國父」孫中山成立同盟會,歷經十次革命百折不撓,創建民國,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故事,但其實除了孫文之外,還有很多為了革命流血流汗默默付出的幕後英雄,他們也一樣是「催生」中華民國的「國父」!

例如最讓袁世凱害怕的政治天才宋教仁,專門負責搞地下組織活動,在他多年處心積慮的佈局滲透下,「新軍」終於點燃了革命的火花!帥哥汪精衛因為暗殺清廷官員一炮而紅,被孫文欽點為接班人,想不到最後卻以「漢奸」名留青史!倘若沒有陳炯明的努力,讓廣州成為革命搖籃,就無法統一中國,他卻被塑造成千古罵名的叛將!黃興多次起義都親上火線,領導革命志士浴血奮戰,對於革命的貢獻最大,卻鮮為人知……

沒有他們的出生入死、深謀遠慮,就沒有中華民國的誕生!
那些沒被歷史教科書記錄的開國英雄,
也一樣是真正不折不扣的「國父們」!

歷史可以被原諒,但不能被遺忘。透過本書,金老師將帶領讀者一起還原歷史的真相,重新探索這段改變近代中國命運,最波瀾壯闊、風起雲湧的一頁!


作者簡介

金哲毅

由於正在摸索老師的價值及意義,所以自號「老ㄕ」,目前正在各學校間流浪。東吳大學歷史系畢業,說好聽點,是個對歷史研究有興趣的科班生;說坦白點,是一個平常喜歡聽故事、說故事,現在能有機會寫故事的幸運兒。

「故事|寫給所有人的歷史」專欄:國父「們」的故事
臉書專頁:金老ㄕ的教學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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