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父「們」】同盟會篇: 三二九,昨日黃花(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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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國父「們」的故事】同盟會篇: 三二九,昨日黃花(四)

「帶人犯!」
「跪下!」
廣州起義後
城內雖處處可見激烈戰鬥的痕跡
可革命黨早已一敗塗地,清兵正重新掌握秩序

黃花崗被逮的革命黨

(圖片為:黃花崗起義後被逮的革命黨員)

看著總督衙門,那被炸毀的牆垣
坐在官案之上的張鳴岐仍一陣心驚
「娘的!要不是我翻牆夠快!這條老命早沒了!」
想起當初的狼狽樣
張鳴岐趕忙抓起岸上的驚堂木一拍!

啪!

清亮的響聲,讓他多少找回朝廷命官的尊嚴
然後喝道:
「堂下所跪何人?」
衙役唱名:
「亂黨,喻培倫!」

喻培倫並沒有死於那場爆炸
不過
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因為他在精疲力竭被逮捕

張鳴岐心中一凜:
「他就是那窮凶極惡的『炸彈大王』?」
面對眼前這死不要命,還製造一大堆暗殺爆裂物的亂黨
也沒什麼好說的
「馬上拉出去斬了!」

臨刑前
喻培倫高喝出他最後的心聲:
「學術是殺不了的!革命黨人尤其是殺不了!」
炸彈大王─喻培倫
死於廣州黃花崗起義,得年 24 歲……

喻培倫

(圖片為:喻培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堂下所跪何人?」
比起前面的喻培倫
眼前這位亂黨相貌堂堂,就順眼的多
「我叫林覺民……」
聽著眼前的人侃侃而談
張鳴岐是張大了嘴巴,因為……老兄你講什麼話?我是一句都聽不懂啊!
(林覺民是福建人
他講的話,可不是張鳴岐這山東人能聽懂得)
林覺民知道眼前的官吏聽不懂
後來的答辯索性說起流利的英文
如此膽量及才氣
讓張鳴岐覺得:
「是個人才,真想讓他為我們大清效力
不過,看情況他是不會屈伏的,雖然可惜,但……」
他拍案道:
「判!斬立決!」

林覺民
悠然起身
他有著大事不成的遺憾
可臨死前的一刻
他更想起,屬於自己的遺憾……

「爹、娘、孩子、意映……永別矣……」

林覺民

(圖片為:林覺民)

同盟會成員─林覺民,得年24歲
這位英俊書生在起義前
留下了他的心聲─《與妻訣別書》

一直以來
為了方便大家閱讀清末的歷史
我嘗試著把看到的資料按照本人的解讀
以較為白話易懂的方式轉述
但這次
林覺民的《與妻訣別書》是個例外

因為當我看完整篇書信
我發現
我無法懂得一個人是下了如此大的決心
捨棄成為一個好丈夫、好父親的機會,而甘願犧牲……
所以我想單單呈現《與妻訣別書》的原文
並不做任何翻譯
如果願意
大家可以試著回想在起義前三天的晚上
一個本有著無限美好前程的年輕人
是如何將他的不捨、掙扎、激情、志向、盼望……種種複雜的情緒
投入在那一只書信中吧

《與妻訣別書》內容: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書與汝永別矣!吾作此書時,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書時,吾已成為陰間一鬼。吾作此書,淚珠和筆墨齊下,不能竟書而欲擱筆,又恐汝不察吾衷,謂吾忍舍汝而死,謂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為汝言之。

吾至愛汝,即此愛汝一念,使吾勇於就死也。吾自遇汝以來,常願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屬;然遍地腥羶,滿街狼犬,稱心快意,幾家能彀?司馬青衫,吾不能學太上之忘情也。語云:仁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吾充吾愛汝之心,助天下人愛其所愛,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顧汝也。汝體吾此心,于啼泣之餘,亦以天下人為念,當亦樂犧牲吾身與 汝身之福利,為天下人謀永福也。汝其勿悲!

汝憶否?四五年前某夕,吾嘗語曰:“與使吾先死也,無寧汝先我而死。”汝初聞言而怒,後經吾婉解,雖不謂吾言為是,而亦無詞相答。吾之意蓋謂以汝之弱,必不能禁失吾之悲,吾先死留苦與汝,吾心不忍,故寧請汝先死,吾擔悲也。嗟夫!誰知吾卒先 汝而死乎?吾真真不能忘汝也!回憶後街之屋,入門穿廊,過前後廳,又三四折,有小廳,廳旁一室,為吾與汝雙棲之所。初婚三四個月,適冬之望日前後,窗外疏梅篩月影,依稀掩映;吾與(汝)並肩攜手,低低切切,何事不語?何情不訴?及今思之,空余淚痕。又回憶六七年前,吾之逃家復歸也,汝泣告我:望今後有遠行,必以告妾,妾願隨君行。吾亦既許汝矣。前十余日回家,即欲乘便以此行之事語汝,及與汝相對,又不能啟口,且以汝之有身也,更恐不勝悲,故惟日日呼酒買醉。嗟夫!當時余心之悲,蓋不能以寸管形容之。

吾誠願與汝相守以死,第以今日事勢觀之,天災可以死,盜賊可以死,瓜分之日可以死,姦官污吏虐民可以死,吾輩處今日之中國,國中無地無時不可以死,到那時使吾眼睜睜看汝死,或使汝眼睜睜看吾死,吾能之乎?抑汝能之乎?即可不死,而離散不相見,徒使兩地眼成穿而骨化石,試問古來幾曾見破鏡能重圓?則較死為苦也,將奈之何?今日吾與汝幸雙健。天下人不當死而死與不願離而離者,不可數計,鍾情如我輩者,能忍之乎?此吾所以敢率性就死不顧汝也。吾今死無余憾,國事成不成自有同志者在。依新已五歲,轉眼成人,汝其善撫之,使之肖我。汝腹中之物,吾疑其女也,女必像汝,吾心甚慰。或又是男,則亦教其以父志為志,則吾死後尚有二意洞在也。甚幸,甚幸!吾家後日當甚貧,貧無所苦,清靜過日而已。

吾今與汝無言矣。吾居九泉之下遙聞汝哭聲,當哭相和也。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則又望其真有。今人又言心電感應有道,吾亦望其言是實,則吾之死,吾靈尚依依旁汝也,汝不必以無侶悲。

吾平生未嘗以吾所志語汝,是吾不是處;然語之,又恐汝日日為吾擔憂。吾犧牲百死而不辭,而使汝擔憂,的的非吾所忍。吾愛汝至,所以為汝謀者惟恐未盡。汝幸而偶我,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中國!吾幸而得汝,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國!卒不忍獨善其身。嗟夫!巾短情長,所未盡者,尚有萬千,汝可以模擬得之。吾今不能見汝矣!汝不能舍吾,其時時于夢中得我乎!一慟!辛未三月廿六夜四鼓,意洞手書。

家中諸母皆通文,有不解處,望請其指教,當盡吾意為幸。」


滿懷著愴然的情緒
老ㄕ補充一下
林覺民的妻子─陳意映,接到書信後的反應
陳意映知道丈夫的死訊後
當場想殉情自殺
可為了年幼的孩子,及腹中的小生命
她勉強堅持了下來
然後
因過度悲傷,動了胎氣,腹中的孩子早產
最後於林覺民死後1年多後
陳意映過世,得年25歲……

陳意映

(圖片為:陳意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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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覺民的死雖然悲戚
但在歷史中
他卻無疑是個幸運兒
因為至今,兩岸教育還時不時提到這段往事
林覺民的故居也被當作重要文物保存

可是!
有人曾經存在過,如今,卻早已不復記憶……

黃花崗烈士
余東雄、郭繼枚
可有人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當初黃興為了提高突擊兩廣總督衙門的成功率
曾招募會武功的人士加入
余東雄、郭繼枚
馬來西亞華僑
少時習武,由於彼此是鄰居,常結伴打獵
在黃興的號召下,參與廣州黃花崗起義

新婚狀態的郭繼枚
在出發前,默默地留下一封「遺書」給他的妻子
遙想當年
郭妻淚流滿面,但強笑著說:
「我等你回來。」
一旁的余東雄,忍著激動,掏出一封書信遞給郭妻
「嫂子,這信,幫忙交給我娘……」
郭繼枚問:
「你娘知道你要去廣州嗎?」
余東雄搖頭道:
「我怕老娘擔心,沒告訴她。嫂子,我老婆跟老娘,請幫我照顧一下。」
郭妻說:
「別這麼說,你們會回來的,你們會回來的……」

余東雄
死於亂軍之中,得年18歲(是72烈士中年紀最輕者)……
同鄉的郭繼枚
與好友同生共死,得年20歲……

郭繼枚遺書內容不明,家人下落亦不明
但在新加坡的孫中山南洋紀念館
立著兩人手持武器的雕像
是些許兩人奮鬥的證明……

余東雄

(圖片為:余東雄)

郭繼枚
(圖片為:郭繼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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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的廣州黃花崗起義
眾多志士犧牲
他們本是同盟會的菁英,原是日後政壇上的希望
如今
卻成為一具具的屍首

死的人已經成過去
活的人,還要辛苦繼續幹活

起義後
面對亂黨的屍首,清朝官員根本無心處理
此時,有一個人提出申請
「請大人恩准!本著死者為大的尊重,讓我能安葬這些屍首。」
說此話者,潘達微是也!

潘達微

(圖片為:潘達微)

潘達微,當時知名書畫家、記者,同盟會成員
沒錯!
潘達微也是同盟會成員!
但自幼體弱多病的他,無法實際參與起義行動
可在起義後
清朝嚴厲搜捕革命黨人的危險狀況下
潘達微卻冒著風險,要為同伴們收屍

清朝看在潘先生的知名度上,勉強答應了
於是潘達微開始指揮人手
在廣州城附近一座不起眼的破爛山丘,展開安葬工作
然後他將
喻培倫、林覺民、林時爽
方聲洞、余東雄、郭繼枚
還有許許多多的烈士……
收斂、入土、尚饗、追憶
潘達微心想:
「抱歉,現在我能做的,就這麼多
但等到革命成功後,我一定讓你們有更好的歸宿!」

民國成立後
潘達微呼籲各方人士,修建昔日烈士的墓園
於是
一個名字出現
「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墓園」

烈士們
他們將被盛大紀念一時
之後
大部分人將沉寂於歷史長河之中,成為遙遠記憶……

(順帶一提,1951年,潘達微的遺骸遷葬黃花崗)
(生未能共事、死卻居於同土;潘達微,時乃盡人事的真漢子!)
(老ㄕ,向你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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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前面提到的

死的人已經成過去
活的人,還要辛苦繼續幹活

「是嗎?克強他們還是失敗了……」
關心完摯友的狀況
宋教仁對他的同伴說:
「克強他們失敗了
可不要緊,我已經與湖北新軍的革命團體取得聯繫
我們將在那裡緊接著起義!」
在那裡
宋教仁將獨立制定出他專屬的中區革命策略
在那裡
他將埋下一顆革命的火種
等到這顆火種引爆的時候,將會是震撼中國的時刻!
是的,就在那裡……武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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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逃出廣州的黃興
由於失血過多,身體狀況極差
革命黨同志只好委託人想辦法照顧黃興
不過
任誰都沒想到的是
這將影響黃興的後半輩子

被委託照顧黃興的人,名叫:
徐宗漢

徐宗漢

(圖片為:徐宗漢)

她是一位熱心革命的寡婦
熱心到,黃花崗起義時
徐宗漢假借結婚名義,在新娘花轎藏匿軍火交給革命黨
熱心到,黃花崗起義後
不顧清朝的搜捕,帶著受傷的黃興一路偷渡到香港
到了香港
當然要先讓黃興就醫
可醫院為黃興治療前,卻說:
「本醫院規定,動手術前須有家屬簽字。」
可黃興根本是偷渡來的,身旁哪有什麼家屬啊?
這時
徐宗漢說:
我是他的妻子,我來簽。」

手術後
黃興知道了這件事
「一個寡婦為了救我,甘願放棄她的名節……
那我黃克強只能用一種方式表示感激,還有負責了。」
出院後
黃興與徐宗漢結為夫妻
她將伴隨著他的後半輩子,成為黃興最好的支持
這或許
是黃花崗一片慘烈的血紅中,那一抹少許溫馨的粉紅痕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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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文呢?
黃花崗他沒實際參與到
因為他在籌錢,而且籌了不少錢
(據革命黨記錄,美國募款破萬,南洋募款十多萬)

可正因為募了太多錢
黃花崗的慘敗,使孫文信用破產,一時無人再贊助革命
孫文
也消聲匿跡了!
據資料顯示,原來他跑去一個小咖啡廳當打雜的,勉強過生活
或許在文哥跟眼前洗不完的盤子奮鬥的同時
他在想:
「我要堅持下去!一定還有希望!一定還要繼續起義!」

孫先生您就別胡思亂想了
好好洗洗去睡了吧
因為幾個月後你將獲得一個全新的身分

中華民國第一任臨時大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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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小卒,陳炯明
現在真的很囧
因為在黃花崗臨時喊卡的行為
讓黃興見到人就說:
「陳炯明這膽小鬼!臨陣脫逃!壞了大事!」
搞的黨內同志對他甩白眼
而清朝官員又一個勁的想抓他

在那段身心煎熬的時刻
陳炯明心想:
「像以前,找黑社會搞起義,那是行不通的
像這次,革命黨自己衝鋒起義,那是一團亂的
如果真的想要做出一番大事
我們革命黨一定要訓練出一隻專屬的戰鬥部隊!」
接下來
陳炯明拉攏廣東的新軍加入革命黨
再接下來
武昌起義後,陳炯明將率領他組織的部隊,光復廣東!
又接下來
洪憲帝制後,他將再度率領軍隊守住廣東,為革命黨保住最後一塊地盤
還接下來
他將成為孫文口中的革命希望、最親密的夥伴
更接下來
他與孫文鬧崩!
之後
孫文新的軍事夥伴將徹底把他擊敗,退出歷史舞台
對了,那位踩著他步步高升的軍事夥伴,叫做蔣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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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差點忘了交代一個重要人物

莫紀彭

老莫後來成功逃出廣州城
日後歲月裡
他編寫眾多史書
為清末民初的歷史留下珍貴的史料
(這也是為何後世能了解黃花崗的事蹟)

莫紀彭

(圖片為:老年的莫紀彭)

老莫之後來台定居
一直活到87歲才過世
是參與黃花崗起義成員最高壽者
也是昔日碧血黃花的最後凋零者
(作家李敖就以莫紀彭為引,編著《第七十三烈士》一書)

下載

(姑且大家對李敖的印象如何
第七十三烈士的確是部很有意思的作品)

(而老ㄕ也是讀了《第七十三烈士》
才興起調查清末革命資料的念頭
之後更開始撰寫國父們的故事)
(想起老莫當年留下的記錄,竟然使我開始撰寫系列文
我對此感到一陣莫名的激動
或許歷史描述就是如此
後人不斷接受,並以新的方式描述前人遺留下的感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72烈士的事蹟
我無法一一記錄
(因為人太多了,當真一一記錄,我累死,大家也煩死)
而究竟
這一場起義在經過百年後
到底還有什麼意義?還有留下些什麼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現在廣州黃花崗紀念公園
裡面有革命黨人
為72烈士所立的名諱及碑文
(這碑文還是帥哥文青汪精衛寫得)

那碑文……是、有、問、題、的!

我在看72烈士墓碑的名字時
看到兩個名字
林文
林時爽
然後翻閱資料

林文的資料,如此寫:
「林文,號時爽,福建人,參與廣州黃花崗三二九起義……」
而林時爽的資料,是這樣寫:
「林時爽,本名林文,福建人,參與廣州黃花崗三二九起義……」

我去!
這兩位根本是同一個人
革命黨同志這樣不對啊!
一人兩傳在歷史學上那是很烏龍的事情啊!
而且
這種烏龍狀況還不只一個人
也就是說
當年被埋在黃花崗的72具屍體
有幾具根本未能留下真實姓名
甚至
還有明明活得好端端的人
竟然名字出現在墓碑上被當作烈士在祭拜
搞得當事人覺得既晦氣
(是咒人死嗎?)
又覺得良心不安
(因為有領到贍養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若以軍事角度
去審視廣州三二九黃花崗起義

它固然極其的壯烈
幾乎每個參予的選鋒
在行動前就寫好家書或遺書
這代表:
「我們從沒想過要活著回來!
今天參與革命我們就是來玩命的!」
(著名代表就是林覺民)
那是徹底的覺悟
更有眾多革命黨員
死到臨頭仍不罷休的堅持
(代表是奮戰至最後一刻,死前仍高喊的喻培倫)
他們以實際行動
推翻梁啟超對革命黨是徒叫人送死的「遠距離革命家↓ 汙名

而且不只是800名選鋒(同盟會基層會員)豁出去的拼命參與
同盟會高級幹部
副會長黃興
親自參與行動,手指都被打爛了
會長孫文
雖然有人指責他根本沒參加,都待在國外
但他不是吃著火鍋唱著歌在國外享清福
而是死命得嘴炮募款
(身為一個也用嘴包賺錢的老ㄕ,我明白那有多累)
甚至搞到最後,孫文在國外,信用破產、落拓至極

而看整場起義計畫
800名選鋒,在廣州城內部10個地點搞破壞
之後再得到親革命的廣東新軍的接應
如果真的實施成功
攻下廣州城應不在話下

這些
的確令人值得讚賞
但……這不能掩蓋這是場極其失敗的起義!

因為看整場起義的過程
1.聯繫失當
(原本十路齊發變成四路出發,甚至到最後根本只有120人在折騰,其他人則搞不清楚狀況)
2.隊員素質不佳
(譚人鳳不熟槍械,搞的槍枝走火
林時爽自以為的搞勸說,結果當場陣亡
還有,眾多非廣東省隊員一天到晚在迷航)
3.武器不到位
(只有手槍、炸彈可用,個別人士說不定還只帶小刀)
4.新軍沒動作
(因為沒人通知所以沒有支援動作
其實沒動作還好,各位看有動作的溫帶雄,可謂死得悲劇)

這哪叫軍事行動?根本叫鬧劇吧?

而且
就算起義成功,佔領了廣州
依地理位置來看
廣州位置偏遠,附近的廣西、福建省更是窮鄉僻壤
無法有效號召全國,連鎖起來革命
了不起多撐個幾天
等清軍大隊人馬殺到,還是會被鎮壓
(這是孫文邊區革命的重大弱點)

因此
以實際層面來看
廣州三二九起義其實不用過多的著墨
它悲壯的情節不足以彌補薄弱的本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可是
廣州三二九黃花崗起義
卻是我系列文的源頭
因為
若無這個故事
我不會對清末民初的歷史產生興趣
而讀完了這則故事
我更是盡力的搜尋資料
想了解更多的故事
最後創造了【國父「們」的故事】這一篇系列文

究竟為何?
這則故事讓我如此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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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後的三二九
已鮮少有人注視
即便有個青年節的名目
可說實在的
節日不放假,其實大眾就不會紀念
(老ㄕ小時,那個星期六還要上學的年代
政府會利用一些節日放假
增加國民休閒的機會
那時會放假的
國父誕辰紀念日、國父逝世紀念日、蔣公誕辰紀念日、蔣公逝世紀念日、台灣光復節
這一類節日
說真的,當時幼小的老ㄕ根本不知道這些節日的意義
不過因為會放假
當時我把這些節日的日期寄的挺熟地,現在不放假後……呵呵)

甚至
一個多月前
三二九青年節之際
馬英九總統藉青年節發表了演講

我知道每個人政治立場不同
而且說實在的
我也沒在聽、沒在記馬英九的演講內容
可我看到網路上有眾多人竟留下:
「幹嘛要紀念那些人!」
「支那人的歷史我不想去注意。」
「誰還要去理那些(黃花崗)?」

我真的
感到異常的難過……

我本身不是一個很喜歡引申歷史意義的人
(因為每一次引申,其實都加入當事人強烈的主觀思想)
那我寫三二九昨日黃花
最初的想法為何?

其實就是想述說一個我覺得很精彩的故事
其實就是想讓少被紀念的歷史人物能為人所知
其實是想還原我所認為的歷史

我並非想要進行造神運動
把昔日的革命黨講的多超凡入聖
(相反的,我一直覺得大部分革命黨真是好傻好天真來著)

但我實在欣賞
這些志士們曾被批評為無能、膽小之輩
卻以實際行動,去實踐自己的夢想
縱然結果不成功、過程很愚蠢
他們卻無愧於對夢想理念的堅持,並甘願負上極大代價以實際行動向眾人證明
(打到這
我這在鍵盤上寫故事的老ㄕ感到汗顏
這些志士們不是遠距離革命家、不是鍵盤聖人、不是隱而未現的婉君
而是在歷史上留下實在證明的人
我呢?
又有多少實際的行動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的發言
大家無論接受不接受,支持或嘲笑
我無法干涉
我甚至不期待這則文章可以改變人的觀點
(因為觀點是要經過自己思考而得,才彌足珍貴,而非全然接受他人之說)

我只求一件事!
就是昔日的英魂們哪!
讓我在寫這篇文章時
能夠知道你們的感動!
我現在的生活
我所寫的內容
我描述的歷史
能無愧於你們的曾經!

英魂們哪!小子僭越!助我一臂之力!傳承過去、知道現在吧!

(三二九,昨日黃花   完)
(歷史……未完!)


國父們:被遺忘的中國近代史

《國父「們」》立體書封那一夜革命槍響,在現場的究竟是……

故事:寫給所有人的歷史」網站超高人氣專欄首度結集出書!

「國父」孫中山成立同盟會,歷經十次革命百折不撓,創建民國,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故事,但其實除了孫文之外,還有很多為了革命流血流汗默默付出的幕後英雄,他們也一樣是「催生」中華民國的「國父」!

例如最讓袁世凱害怕的政治天才宋教仁,專門負責搞地下組織活動,在他多年處心積慮的佈局滲透下,「新軍」終於點燃了革命的火花!帥哥汪精衛因為暗殺清廷官員一炮而紅,被孫文欽點為接班人,想不到最後卻以「漢奸」名留青史!倘若沒有陳炯明的努力,讓廣州成為革命搖籃,就無法統一中國,他卻被塑造成千古罵名的叛將!黃興多次起義都親上火線,領導革命志士浴血奮戰,對於革命的貢獻最大,卻鮮為人知……

沒有他們的出生入死、深謀遠慮,就沒有中華民國的誕生!
那些沒被歷史教科書記錄的開國英雄,
也一樣是真正不折不扣的「國父們」!

歷史可以被原諒,但不能被遺忘。透過本書,金老師將帶領讀者一起還原歷史的真相,重新探索這段改變近代中國命運,最波瀾壯闊、風起雲湧的一頁!


作者簡介

金哲毅

由於正在摸索老師的價值及意義,所以自號「老ㄕ」,目前正在各學校間流浪。東吳大學歷史系畢業,說好聽點,是個對歷史研究有興趣的科班生;說坦白點,是一個平常喜歡聽故事、說故事,現在能有機會寫故事的幸運兒。

「故事|寫給所有人的歷史」專欄:國父「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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