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臺北並不總是你所認識的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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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在哪裡?對於生活在臺灣的我們而言,這多半不會是一個問題。

臺北就在那裡,它在島嶼的北方、高鐵的終點、101 的腳下。臺北就是臺北,是擁擠的人群與不眠的街道,是士林夜市、大湖公園以及東區東區……

不過,臺北並不總是你所認識的那個樣子。

距今五十年前,熱鬧的東區還只是一大片田野的時候,士林夜市與大湖公園,可都不屬於「臺北」。若是再早個五十年,你只需要花上數個小時,就可以繞行「臺北」一圈。而,假如再更早一點,你恐怕根本無從尋找「臺北」──因為,這座城市的誕生,僅僅只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

比起倫敦、東京、紐約等等的都會區,臺北的歷史顯得相對短淺。但這一個半世紀的過程,也足夠講上整整兩周的故事了。這是「故事」的第一個城市專題,我們說了哪些故事呢?

歷史地圖專家黃清琦的〈臺北在哪裡,首先展示了臺北城的變形記。藉由一張又一張親手繪製的地圖,解釋了這座城市如何從清代的三個市街,逐步擴展為今天的大型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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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這個過程,你將會發現:臺北並不總是在那個理所當然的位置上。短短的百餘年間,原本被收攏在一個小城池裡的「臺北」,竟然擴張了不下百倍。這個地域範圍的變化仍遠未停止,五十年後,當我們說起「臺北」,那又會是什麼樣子的一座城市呢?

每個城市都有它為街道命名的方式,而臺北至為特別。今天,臺北人多半已習慣在他們的生活當中,遇見「迪化」或者「歸綏」(儘管很少有人真正知道,它們確切在中國何方)。很顯然的,這是國民政府時代的改變。偌大一個中國,就此被投影在一座遙遠海島的都城裡。

但你有沒有想過,在中國進駐臺北之前,這座城市的大小道路,都是些什麼名字呢?〈臺北不是他方〉追溯出其中的一些線索。原來最早的時候,臺北的道路命名,多半與土地、歷史緊密相連,像是水岸邊的江瀕街,鄰近官署的撫臺街,反映了產業風景的番薯市街、剝皮寮街……然而,新的政權打算塑造新的認同,人們習以為常的那些路名,從此必須為陌生的中國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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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未來,臺北城裡那些街道的名字,有可能重新接回在地的歷史文化脈絡嗎?文章的最末指出了可能的作法。無論你是否贊同,或許都可以藉此想想:道路的名字,如何牽繫著我們的集體記憶。

仍說道路。說到臺北市中心的敦化南路,我們想到的是黃金地段、豪宅林立以及敦南誠品。不過,僅僅是在六、七十年前,這條「天龍國」的林蔭大道,其實還是一大片的池塘與爛泥地。

〈「天龍之路」的誕生〉敘述了敦化南路的演變史。有趣的是,這篇文章同時談到了仁愛路圓環的建設,原來與一個知名的臺灣畫家,以及他的留學經驗有點關係。我們多半聽過這位畫家的名字,卻很有人了解他的作品以及故事,大概也就更少有人知道,位在城市心臟地帶的這個圓圈圈,原來是一個藝術家的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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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風貌在變,人們的日常生活圖景也隨之改變。日本時代,大量的近代化建設湧現於臺北城裡,也包括了一系列為休閒目的打造的公共空間。比方說,許多人熟知的二二八和平公園、南海路上的植物園,在一百年前的臺北,其實都還是前所未見的嶄新概念。

公園與植物園,都是仿自西方文明的建設,不過,統治臺灣的日本,也曾經把他們自己的休閒文化,移植到臺灣來。〈為何臺北會有「新」北投〉述說的是北投溫泉區的開發過程。喜歡「泡湯」的日本人,在臺北近郊發現了這個空氣裡瀰漫著磺氣與煙嵐的好地方,很快的,他們便將北投開發成了一個溫泉名勝。

而為了應付接踵而來的觀光人潮,火車轟隆隆地開往溫泉區的入口,「新北投」這個名字也跟著誕生。時至今日,「新北投」已是一百年前的舊故事。而當你泡在溫泉池子裡,臉上泛起幸福微笑的時候,或許也能體會到一百年前,日本人為什麼要專門開闢一條鐵道,前來泡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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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是一座相對年輕的城市,但遷徙的人群不斷湧向臺北,發生在這裡的一切事情,自然也不是兩個禮拜、十幾篇文章就能交代完畢。如果意猶未盡,你還可以帶著〈搭乘捷運遊歷史〉,走訪古城區的老建築。若是文學愛好者,〈從白先勇到舒國治〉將陪著你閱讀作家筆下的臺北風景。

回到我們一開始的問題,臺北在哪裡?臺北其實就在這一連串的故事裡,是南機場、是大稻埕、是加福豐次流浪的歌……

還有太多故事,值得繼續說、繼續寫,如果你希望知道臺北的哪一頁歷史,或者是其他任何一個城市的故事,歡迎你留言告訴我們。你也可以訂閱故事的募資專案,我們會繼續尋找那些有故事的人,為你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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