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歐復古小時光:穿越共產時代的日常小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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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Image在這日新月異的時代,依然有人回頭追隨過去的流行,讓過去的風格在現代活躍,稱之為復古。各國國情不同,展現出的復古感也不大一樣。而ISKRA這位日本人,她也對復古風情十分著迷,不過令她心動的是現在東歐國家逐漸少用的生活用品。那些樸素的生活用品,使人不免想起在共產時代下的黑暗又貧困的日子,因此被人淡忘,不再使用。而ISKRA從這些小物中看見了屬於當時人們的生活記憶,儘管物質享受受到限制,但當時的人們依然能夠在限制中找到自己的樂趣,這就是共產小物的珍貴之處。

自認只是一介平凡主婦的ISKRA,收藏有許多東歐國家的雜貨,在因緣際會之下她開始經營只在週末開店的「DDR Planet」藝廊,也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像目錄一樣介紹了許多小物,進而促成《東歐復古小時光》的出現。

在書裡,ISKRA以一天24小時作息與典型的日常用品,介紹了當時東德波蘭蘇聯匈牙利捷克羅馬尼亞保加利亞這七個國家人們的生活。

波蘭(出演:1972年/安格涅絲卡/22歲女性/Orbis國營旅行公司員工)

早晨時間

早安!

「吃過簡單的早餐,要準備出門囉!」

波蘭的早餐是麵包、火腿、起司等簡便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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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杯

LUBIANA於1969年在格但斯克近郊的城鎮誕生,是現今波蘭國內最大的陶瓷製造商。近年併購了其他社會主義時代的製造商,規模持續擴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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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EL可可罐

WEDEL是波蘭知名的老牌甜點製造商,以生產巧克力、糖果聞名。2010年,日本的LOTTE企業買下WEDEL公司,如今在親日人士眾多的波蘭仍然很受歡迎。

 

整理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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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ek與Agatka香皂

Jacek與Agatka」是波蘭第一部兒童晚安節目,1962年開始播放。節目由頑皮的Jacek和穩重的姊姊Agatka演出,內容類似教育節目。Jacek和Agatka的身體由人手演出,頭部則是插在手指上的一顆球狀物,是一部製作簡單的現場人偶劇,以黑白畫面播放的時間長達11年,是一個長壽的電視節目。

 

東德(出演:1980年/莫妮卡/22歲女性/電信局員工)

一天的工作開始

「我8點上班到下午4點,中間有喝茶休息時間。因為回家還要做家事,我平常不會加班。工作時間,一般會在平常穿的衣服外面套上尼龍圍裙。這種圍裙很輕,色彩鮮艷,有很多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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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事便條

萊比錫舶來品店的原創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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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筆

產自諾伊魯平文具工廠。筆身有4種顏色,墨水只有藍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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鉛筆

萊比錫鋼琴製造商。也生產少量幾種文具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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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龍圍裙・工作服

女性上班穿的工作服。輕量化學纖維布料所製,目前德國東部至俄羅斯仍然使用這種材質的工作圍裙。

午餐時間

「在公司餐廳用餐!中午一定要吃飽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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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費補助券

在工作地點的餐廳使用。不是免費的,但是只要付一點點錢就可以買到。東德人最重要的一餐就是午餐,這種補助方式很受人民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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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主食大多是雞肉、漢堡、香腸等。」

捷克(出演:1987年/薇若妮卡/26歲女性/國營飯店行政人員)

下班後

下班囉!先去買東西,再去幼稚園接小孩。

「今天找到昆蟲針,想買來整理我老公楊在夏天抓到的昆蟲。製作昆蟲標本算是滿普遍的興趣。我還買了孩子們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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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山

Koh-I-Noor公司的前身是1900年創設的耶誕樹裝飾品公司Lokesch。後來根據世界最大的鑽石koh i noor,將公司改名為Koh-I-Noor。koh i noor是希臘文的「光之山」。採用koh i noor的縮寫,將下圖右具有一隻子母扣眼睛的特徵商標命名為Miss KIN。這間公司現在仍持續生產子母扣、扣環、按扣等手工藝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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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aro巧克力

Figaro是1896年於布拉提斯拉瓦創設的老牌糖果公司。現仍為斯洛伐克代表品牌之一。

「很長的季節買不到新鮮花卉,所以我買人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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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花

捷克斯洛伐克和東德一樣,生產許多人造花以供出口。主要用於帽子上的裝飾,受到美國等西方國家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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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看!是Škoda 110耶!好令人懷念喔。這是我爸爸買的第一台車喔,我家現在沒有汽車,都是搭公車。公車網很發達,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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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ndesarchiv Bild 183-76566-0016 tatra 603

準備搭乘tatra 603的德國統一社會黨總書記烏布利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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Škoda與Tatra

捷克斯洛伐克和其他的東歐國家一樣,購買汽車需要等待好幾年。

Škoda工業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成為國營企業,自此開始生產大眾車款「Škoda」。此外,Tatra國營公司推出了一款高級汽車「Tatra」。兩者都曾出口至整個東歐,但Tatra是以東歐諸國政府機關及共產黨幹部為市場的車款。

Škoda 105/120曾有非常輝煌的成績,從1977年到1990年間,曾經出口120,105輛至英國。除了歐洲,還出口到紐西蘭、澳洲、馬來西亞等國家。

 

保加利亞(出演:1981年/妮娜/24歲女性/化學研究所研究員)

 晚餐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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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軟糖

來自鄰國土耳其的糖果,現在整個巴爾幹半島都有。內含堅果,甜度非常高。土耳其軟糖的英文是Turkish delight,意思是「土耳其的喜悅」。在保加利亞,有些軟糖原料會加入玫瑰水。巧克力只有索菲亞等都市地區才有,鄉下的居民沒什麼機會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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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加工豌豆罐頭(標籤)

保加利亞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就是農業國,經濟互助委員會成立後,保加利亞肩負農業國的責任,負責農業與食品加工。因此他們很早就開始進行溫室栽培,種植蕃茄、草莓等作物,供給各國所需。

當同盟國冬季缺乏蔬菜,保加利亞境內仍有新鮮蔬菜。此外,保加利亞菜餚使用豐富的蔬菜,許多家庭菜園都有生產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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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圖案郵票 195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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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子盒

茄子切片與絞肉疊起來燒烤。是希臘及巴爾幹半島一帶常見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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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菜捲

用發酵的高麗菜葉包裹絞肉燉煮。在羅馬尼亞稱為Sarmale

照片來源:美食國度保加利亞的夢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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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豆湯

是保加利亞的傳統湯品。另外一種菜豆湯,也是常喝的湯。

 

蘇聯(出演:1981年/娜塔夏/30歲女性/西洋商品店員工)

電視劇播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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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電視 彩虹

1954年蘇聯開始在列寧格勒州製造彩色電視,除了在國內販賣,也輸出海外。

攝影:DDR Kultur im Heim

蘇聯中央電視台

蘇聯在1938年開始播放電視節目,剛開始只有2個頻道,分別是莫斯科的頻道1以及列寧格勒州為主的頻道5,不久又增加3個頻道,至1968年共有5個頻道。1970年代,幾乎整個蘇聯境內都可以收看到蘇聯中央電視台。1955年開始改為每天播放節目。1964年,頻道2仿效東德的兒童節目Sandmann,推出第一個兒童節目「晚安,孩子們」,目前仍持續播放。國土廣大的蘇聯時區以莫斯科為中心,地區節目播放時間以每2小時為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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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GA

1927年創業的拉脫維亞廣播科技RRR公司所生產。1961年製,至今仍持續生產音響設備等產品。

晚安

「因為是永晝,外面還很亮。我起來喝點水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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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晝

北半球靠近北極圈的地區,從5月中旬到8月底,深夜的天空還是像傍晚一樣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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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打水

有些自動販賣機是以由顧客自行準備杯子的方式販售。(引用自「1989健康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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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事可樂

1972年,美國與蘇聯在兩國貿易協定中達成協議,雙方同意由美國百事公司擁有百事可樂在蘇聯的獨占販賣權,百事公司也相對在美國販賣蘇聯紅牌伏特加。百事可樂是蘇聯的第一個美國產品。在莫斯科奧運的前一年1979年,百事公司在莫斯科開始大張旗鼓銷售百事可樂。

 

匈牙利(出演:1976年/安娜/32歲女性/食品工廠員工)

假日時光

「我們可以自由前往其他社會主義國家旅遊。我今年去了東德的德勒斯登和卡爾.馬克思城(現在的凱姆尼茲)喔!也可以去西方國家,但是按照規定每3年只能去1次。我們最嚮往的國家是南斯拉夫,雖然同是社會主義國家,但他們比較自由,而且國內的西方國家產品多到令人吃驚。」

南斯拉夫社會主義聯邦共和國

由塞爾維亞、克羅埃西亞、波士尼亞、赫塞哥維納、斯洛維尼亞、馬其頓與蒙特內哥羅等6個共和國組成的聯邦共和國。在狄托總統的指揮下與蘇聯保持距離,在冷戰時期始終保持中立。南斯拉夫實行獨有的「工人自治社會主義」,經濟發展明顯優於蘇聯及其同盟國。此外,南斯拉夫人民保有某種程度的言論自由。狄托總統的優秀能力,使懷抱複雜民族問題的巴爾幹半島得以團結一致。1980年狄托總統去世,南斯拉夫漸漸失去平衡,巴爾幹半島出現紛爭。南斯拉夫人有一個特殊的習慣,傍晚時會出門散步。一到黃昏,人民就會到街上閒逛,享受這種和其他人邂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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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馬克思城

位於城中心的馬克思頭像建造於1971年,當時的揭幕式有大批市民參加。

德國統一後,卡爾.馬克思城改回戰前的名字「凱姆尼茲」,不過市民依然喜愛馬克思頭像,暱稱為「Nisch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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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布羅夫尼克(克羅埃西亞)

在普拉卡街上散步的人們。

就像是穿越時空一樣,ISKRA帶讀者回到共產年代,不只是生活小物的介紹,也讓人了解了在那些國家裡特有的風俗民情,像是因為冬季漫長而鮮花難以取得,所以每個人家中都備有乾燥花,或者是買車困難總是要等上好幾年。ISKRA在書裡寫道自己持續尋找這些小物的理由:「我在這些東歐國家,漸漸發覺自己過去失落的舊年代,記憶慢慢與這些失去國家的產品,一起同步……」《東歐復古小時光》一書出版後在日本獲得很大的迴響,讓日本讀者感到熟悉的是,原來共產時代的集合住宅和日本的團地建築是這麼相似。同時也藉由此書的介紹,也讓讀者對當時的共產時代的樣貌的了解有了更多面向。

本文收錄於世茂出版社之《東歐復古小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