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馬與萊頓解放日:一段荷蘭對抗西班牙人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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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北荷蘭省的城市阿克馬(Alkmaar),你腦海也許會浮現每逢春秋兩季,阿克馬固定於周五舉行的起司市場,以及在交易過程中,買賣雙方持續握手拍掌、討價還價直到成交的有趣畫面。說起南荷蘭省的萊頓(Leiden),大家的印象則是充滿人文氣息,以大學城聞名的知識殿堂。

不過,你可能不曉得,這兩座城市在低地國--尼德蘭追求獨立的過程中,也曾參與兩場轟轟烈烈的戰役並打敗西班牙人。1573 年 10 月的阿克馬解放(Beleg van Alkmaar),是荷蘭歷史上第一次擊退西班牙人。隔年 10 月的萊頓解放(Beleg van Leiden),則讓荷蘭自 1575 年起,有了境內第一座大學,至今已將近四百五十年。在這光輝的十月,就讓我們來看看兩個屬於荷蘭人光輝的故事吧!(編按:原文發表於2014/10/30)

前情提要:「乞丐」站起來

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查理五世。(圖片來源:http://reformation500.csl.edu/bio/charles-v/)
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查理五世。(圖片來源:http://reformation500.csl.edu/bio/charles-v/)

故事開始前,讓我先來說說背景來由,以及故事裡的「好人」與「壞人」。將時間回溯到 1555 年,整個低地國--尼德蘭地區,屬於神聖羅馬帝國的管轄。在皇帝查理五世(Charles V)退位後,他的兒子菲利浦二世(Philip II)繼承屬於尼德蘭的領土。名義上為尼德蘭十七聯省統治者的菲利浦,對該區實行專制集權的高壓統治、強徵稅收,以及壓迫新教徒等等作風,逐漸引起各地諸侯與人民不滿。

由於原先屬於各地的經濟、貿易、稅收與行政、司法等特權逐漸被中央收回,使得往後十年間,許多尼德蘭地區的貴族,開始有意無意地與統治者唱反調,拒絕重新宣誓效忠西班牙國王。加上宗教法庭的設置,讓境內數量不少的新教徒,活在被貼上異端之名而遭驅逐或甚至丟上性命的恐懼之中。該時期數量不斷成長的新教徒,特別是喀爾文教派的信徒(Calvinists),已迅速招攬各階層人民和貴族,逐漸醞釀反抗西班牙與天主教廷的勢力(註 1)。

當菲利浦二世於 1559 年 8 月離開尼德蘭時,任命瑪格麗特(Margaretha of Parma)為新的尼德蘭總督。1566 年 4 月,新教徒聯合約 400 位貴族簽署的請願書送交瑪格麗特,訴求廢除宗教法庭,以及召開讓貴族參與的三級會議。然而,她當時的顧問柏雷蒙(Berlaymont)竟用輕蔑的口吻向她建議:我們才不需要怕這些形同乞丐的群眾呢!瑪格麗特最終也沒有接受貴族聯盟的提議。在這次請願後,尼德蘭貴族遂也大方戲稱自己是乞丐(geuzen)。終於,1566 年 8 月,尼德蘭各地爆發反抗天主教的破壞運動。起義的反抗分子大肆入侵天主教堂,破壞聖像、畫作與各種器物。同時,大家公認反抗軍的首領,奧倫治親王(William of Orange)與他的弟弟,拿騷家族的路易斯(Louis of Nassau),則領導一批「海上乞丐」(watergeuzen)在北部沿海攻擊西班牙軍隊。許多工人與農人也在陸地上以「森林乞丐」之名發動起義。至於威廉奧倫治,也僱用一批外籍傭兵,從德意志附近向尼德蘭的西班牙軍隊進攻(同註 1)。

一般荷蘭尊稱的國父奧倫治親王(Prins van Oranje),全名為:威廉‧奧倫治(Willem van Oranje,即大家熟知的 William of Orange),也有一個叫做「沉默者威廉」(William the Silent)的外號。威廉出身自德意志地區的拿騷家族(Nassau),原先叫做拿騷的威廉(William of Nassau),在與法國東南邊之奧倫治公國的公主訂婚後,便改以使用「奧倫治」為主。(圖片來源:http://www.musicksmonument.nl/ALMANDE_PRINCE./Willem_van_Nassau.html)
一般荷蘭尊稱的國父奧倫治親王(Prins van Oranje),全名為:威廉‧奧倫治(Willem van Oranje,即大家熟知的 William of Orange),也有一個叫做「沉默者威廉」(William the Silent)的外號。威廉出身自德意志地區的拿騷家族(Nassau),原先叫做拿騷的威廉(William of Nassau),在與法國東南邊之奧倫治公國的公主訂婚後,便改以使用「奧倫治」為主。(圖片來源:http://www.musicksmonument.nl/ALMANDE_PRINCE./Willem_van_Nassau.html)

故事背景:壞人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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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鐵公爵(Iron Duke)之稱的西班牙阿爾瓦公爵(圖片來源:Wikipedia)

面對排山倒海而來的局勢,瑪格麗莎辭掉總督職位。1567 年 8 月,菲利浦二世派了上萬名西班牙軍隊進入尼德蘭,領導者是當時已大名鼎鼎的阿爾瓦公爵(Don Fernando Alvarez de Toledo, 3rd Duke of Alva)(註 2)。由於菲利浦二世賦予他極大的權力,阿爾瓦甫上任總督便成立「戡亂委員會」(Council of Troubles),也是爾後著名的「血腥委員會」(Council of Blood)。他展開一連串血腥鎮壓,將許多人以造反罪名流放、監禁或處死,且即便貴族身分的人也難以倖免。幾位先前與奧倫治親王同站在同一反抗戰線的公爵,也在這年遭處死。阿爾瓦也因此得了個「鐵公爵」的稱號(同註 2)。

1568 年 5 月,在北部葛洛寧根省的海利赫來戰役(Battle of Heiligerlee)中,尼德蘭反抗軍雖然在名義上取得八十年戰爭以來的第一場勝利,但同時,拿騷家族的阿爾道夫(Adolph of Nassau)也戰死沙場。兩個月後,該支軍隊被阿爾瓦公爵打敗。同年間,奧倫治親王在秋天短暫入侵南部地區的布拉班特(Brabant),隨後也因缺乏金錢與物資,不得不在稍後撤退到德意志地區。

阿爾瓦公爵在穩定反抗局勢後,持續地迫害新教徒,同時又實行新的稅賦規定,特別是著名的十一稅(Tenth Penny),對一切買賣課徵 10% 的交易稅。殊不知,此舉引起商人、企業家與城市菁英的大幅反彈,反到助了以新教徒為主、威廉奧倫治為首的反抗分子一臂之力,得以更全面性的號召尼德蘭人向西班牙一戰。

阿爾瓦公爵為對付荷蘭反抗軍而設置之血腥委員會,對那些叛亂分子進行審判的畫面。(圖片來源:http://europeanhistory.boisestate.edu/reformation/magazine/1570/netherlands/execution.shtml)
阿爾瓦公爵為對付荷蘭反抗軍而設置之血腥委員會,對那些叛亂分子進行審判的畫面。(圖片來源:http://europeanhistory.boisestate.edu/reformation/magazine/1570/netherlands/execution.shtml)

阿克馬:荷蘭歷史上第一個打退西班牙軍隊的城市

1572 年 4 月,奧倫治親王與一批「海上乞丐」開始進攻尼德蘭的西南地區,將沿海的幾個城市拿下獲得戰略基地後,開始進攻荷蘭省(Holland)與澤蘭省(Zeeland)(同註 1)。另一方面,阿爾瓦公爵的軍隊則在北方血腥地鎮壓著反抗軍。

1573 年西班牙軍首先在阿姆斯特丹東北邊的納爾登(Naarden)殘忍屠城,緊接著殺入西邊的哈倫(Haarlem),一頓屠殺鎮壓後,繼續朝北方的阿克馬前進。1573 年 7 月 16 日,第一批軍隊來到阿克馬城外。阿爾瓦公爵對著阿克馬喊聲,如果阿克馬願意投降,將可免去屠城的下場。

城裡居民簡直嚇壞了!他們不曉得該如何面對西班牙人。事實上,當時城裡大多數的居民是天主教徒,他們對於新教徒大肆破壞自己的教堂還記憶猶新,對革命軍並沒有太多好感。不過,清教徒雖然只佔城內少數,但掌握了較具影響力的重要職位,並在各級會議中支持威廉奧倫治反抗西班牙的舉動。8 月 21 日,西班牙軍隊開始包圍阿克馬城。三天後,他們曾派遣使節詢問阿克馬人是否談判或投降。

1573 年夏天,西班牙軍隊包圍阿克馬七個星期。(圖片來源:http://www.kurt-brun.ch/berichte/10/05_10/Geschichte%20Alkmaar/geschichte_alkmaar.htm)
1573 年夏天,西班牙軍隊包圍阿克馬七個星期。(圖片來源:http://www.kurt-brun.ch/berichte/10/05_10/Geschichte%20Alkmaar/geschichte_alkmaar.htm)

無論如何,扣除在驚慌中逃離阿克馬的少數人,該城居民最終選擇與反抗軍站在同一陣線。

城市盡可能地提供火藥給反抗軍,居民更通力合作,在城鎮周邊修築新的堡壘。一邊存糧守城、一邊與時間賽跑。在阿克馬人與反抗軍的堅守下,即便火炮口對著阿克馬城連續攻打,西班牙軍始終未能如願。守城過程中,反抗軍也曾破壞堤防,引海水與河水攻擊駐紮在城外低窪地區的西班牙軍。七周過去後,由於實在消耗太多物資錢財跟精力,西班牙軍終於在 10 月 8 日撤退。這天也成為歷史上,尼德蘭城市頭一次擊敗西班牙軍隊的日子。

20141029_Beleg_van_Alkmaar_Leiden_10阿克馬市民在堅守七星期後,西班牙人於 1573 年 10 月 8 日撤退。尼德蘭則迎接八十年戰爭以來,荷蘭城市對西班牙的第一場勝仗。(©陳亮宇攝影)
20141029_Beleg_van_Alkmaar_Leiden_10阿克馬市民在堅守七星期後,西班牙人於 1573 年 10 月 8 日撤退。尼德蘭則迎接八十年戰爭以來,荷蘭城市對西班牙的第一場勝仗。(©陳亮宇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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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阿克馬解放日當天,許多爺爺奶奶、大叔大嬸選擇到阿克馬市立博物館(Stedelijk Museum Alkmaar)回味那個四百多年前的動人故事。教堂周遭與廣場上,則有小朋友開心地參加慶典活動。(©陳亮宇攝影)

萊頓:飢餓的市民等待水淹西班牙軍

在阿克馬吃了敗仗後,阿爾瓦公爵退回阿姆斯特丹與哈倫(註 3)。接著,便將大軍開向南方的萊頓。1573 年 10 月,西班牙軍對萊頓進行第一次圍城。萊頓城裡糧食充足,防禦工事得宜,一時難以突破,隨後又有奧倫治派遣的反抗軍前來協助。西班牙軍不得不在 1574 年 4 月停止圍城,專心對付到來的反抗軍,而且阿爾瓦麾下的 Sancho d’Avila 將軍,很快地便擊敗奧倫治帶來的援軍(註 4)。

堅守萊頓的市民,多已陷入飢餓與絕望。(圖片來源:左:http://www.newappsblog.com/2012/01/a-contemporary-artistic-interpretation-of-the-leiden-relief-1574.html)
堅守萊頓的市民,多已陷入飢餓與絕望。(圖片來源:左:http://www.newappsblog.com/2012/01/a-contemporary-artistic-interpretation-of-the-leiden-relief-1574.html)

於是,1574 年 5 月起,西班牙軍隊進行第二次圍城。一開始萊頓市民在沒有援軍救援、物資逐漸短缺的無助中,曾考慮投降西班牙軍。不過,關鍵時刻之際,奧倫治飛鴿傳書進入城內,告知即將仿阿克馬經驗,開挖堤防引海水灌入城外,將使用軍艦對抗西班牙人,希望市民再堅持三個月。

8 月 3 日,反抗軍第一次開鑿堤防,兩百艘小型船艦與一艘大型糧食補給船也已安排好。然而,據說當時奧倫治親王突然重病發燒,加上海水淹入郊區的時間遠比預期長,風向也對反抗軍不利,計畫不得不暫時中止。8 月 21 日,萊頓市民向奧倫治親王傳話,他們守了三個月且已斷糧一個月,如果再無援軍的話只好投降了。奧倫治親王則回覆表示已準備好第二次突破,期盼萊頓市民繼續堅守城池,等待援軍到來(同註 4)。

當奧倫治親王 9 月初從重病中恢復後,反抗軍的搶救行動才重新啟動。9 月 10 日夜間一次成功突襲,取得部分水路與堤防控制權,只是水位太淺,船隻無法行駛。此刻,萊頓城內已有上千名居民活活餓死,哀鴻遍野,又眼睜睜看援軍船隻擱淺,幾乎準備要開城投降。為了安撫民眾情緒,當時的市長范德魏夫(van der Werf)站出來說:「乾脆把我的手臂割了,拿我的肉給大家吃吧!」市長此舉大幅提振了士氣,受到鼓舞的市民選擇繼續堅守,或許也是因為沒有人願意讓萊頓走向遭到屠城的下場(註 5)。

誓死守城三個多月的萊頓市民,在缺乏糧食的情況下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此時市長范德維夫站出來說,不如乾脆把他手臂上的肉割下來給大家吃吧!因此鼓舞了萊頓市民,而願意繼續堅守下去。如今,萊頓南方運河邊有座范德維夫公園,他的塑像繼續維持萊頓英雄的象徵。(圖片來源:http://panoramaphotos.net/pages/3/panorama-photo-gallery.html?album=38&page=3)
誓死守城三個多月的萊頓市民,在缺乏糧食的情況下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此時市長范德維夫站出來說,不如乾脆把他手臂上的肉割下來給大家吃吧!因此鼓舞了萊頓市民,而願意繼續堅守下去。如今,萊頓南方運河邊有座范德維夫公園,他的塑像繼續維持萊頓英雄的象徵。(圖片來源:http://panoramaphotos.net/pages/3/panorama-photo-gallery.html?album=38&page=3)

終於,自 10 月 1 日起,原先吹的東風改為西風,協助把海水灌進萊頓周邊低窪地,讓反抗軍船隻駛入攻擊。此時,萊頓附近只剩下 Zoeterwoude 與 Lammen 兩處有西班牙重軍駐紮。不過,前者守軍看見大批船艦後落荒而逃,後者也於 10 月 2 日夜晚撤退。諷刺的是,就在當天晚上,某些萊頓城牆因海水侵蝕而開始倒塌(同註 4),只是西班牙人也無心進攻了。10 月 3 日清早,奧倫治率領的反抗軍駛入城內,在市政廳與運河邊發放鲱魚(haring)和白麵包(wittebrood)給飢餓的萊頓市民,終於為長達數個月的圍城畫下句點。

雖然西班牙軍隊將萊頓城團團圍住,但奧倫治親王率領的反抗軍,亦從外圍試圖解救,並利用決堤的方式,將海水導入低窪地區展開水路攻擊(圖中的 Leyden 為古荷蘭文的萊頓拼法)。終於,1574 年 10 月 3 日清早,反抗軍順利進入城內解放萊頓市民。(圖片來源:http://www.geheugenvannederland.nl/?/nl/items/RIJK04:RP-P-OB-79.567)
雖然西班牙軍隊將萊頓城團團圍住,但奧倫治親王率領的反抗軍,亦從外圍試圖解救,並利用決堤的方式,將海水導入低窪地區展開水路攻擊(圖中的 Leyden 為古荷蘭文的萊頓拼法)。終於,1574 年 10 月 3 日清早,反抗軍順利進入城內解放萊頓市民。(圖片來源:http://www.geheugenvannederland.nl/?/nl/items/RIJK04:RP-P-OB-79.567)

如今,萊頓已有在 10 月 2-3 日慶祝解放紀念日(3 Oktober Feest)的傳統,整座城市如同歡樂的嘉年華。從 10 月 2 日下午至傍晚開始,城內主要的馬路與廣場布滿遊樂設施與攤位。夜晚在市政廳與運河畔的舞台則有音樂表演,眾人甚至在用船搭起來的平台,直接在運河中狂歡。(©陳亮宇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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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萊頓已有在 10 月 2-3 日慶祝解放紀念日(3 Oktober Feest)的傳統,整座城市如同歡樂的嘉年華。從 10 月 2 日下午至傍晚開始,城內主要的馬路與廣場布滿遊樂設施與攤位。夜晚在市政廳與運河畔的舞台則有音樂表演,眾人甚至在用船搭起來的平台,直接在運河中狂歡。(©陳亮宇攝影)

為了感謝上帝恩賜,也嘉許市民奮勇抵抗的表現,萊頓解放的隔年,也就是 1575 年,萊頓大學(Universiteit Leiden)正式成立。這所以「自由的堡壘」(Praesidium Libertatis, Basiton of Liberty)為校訓的大學,不僅是荷蘭境內第一所大學,也是標示政治獨立和宗教自由的新教大學。它不僅提供知識,也培育新教徒和訓練行政官員(註 6)。由此看來,萊頓(大學)繼續以另一種形式,成為荷蘭對抗西班牙,爭取獨立過程的一塊基石。

戰役過後、未完的故事

本文分享阿克馬與萊頓解放的故事,都發生在「八十年戰爭」最初十年。兩座城市的解放,都為其他省的獨立運動帶來鼓舞作用。1579 年 1 月,尼德蘭北方集結荷蘭、澤蘭、烏特列支(Utrecht)、葛洛寧根(Groningen)、德倫特(Drente)、上艾瑟爾(Overijssel)與海爾德蘭(Gelderland)等七省,成立「烏特列支聯盟」(Union of Utrecht),共同對抗西班牙。隨後,北方七省的領導人於 1581 年 7 月在海牙聚集並簽署《誓絕法案》(Act of Abjuration),宣誓不再效忠菲利浦二世,以及昭告天下「低地七省聯合共和國」(Republiek der Zeven Verenigde Nederlanden)的成立。當然,在這之後直到八十年戰爭結束(1648年),又發生許多可歌可泣的故事(像是 1584年,奧倫治親王在台夫特遭到暗殺),但也只能留待未來再一一訴說了。

註 1:Rietbergen, Peter J. 2014. A Short History of the Netherlands: From Prehistory to the Present Day, Tenth Edition. Bekking & Blitz Publishers.

註 2:如果使用西班牙文的話,阿爾瓦公爵的名字會是Alba,阿爾巴公爵

註3:當奧倫治親王掀起反抗西班牙的前期,雖然受到各省與城市的響應,但某些城市卻沒有加入,例如阿姆斯特丹。主要原因,在於當時海上貿易與商業已經相當發達的阿姆斯特丹,擔心他們的商業利益會因反抗軍造成的動亂而受損,因此沒有加入反抗陣營。

註 4:wikipedia:Siege of Leiden

註5:Stedelijk Museum De Lakenhal. 1997. What and Where in Historical Leiden.

註6:Willem Otterspeer. 2008. The Bastion of Liberty: Leiden University Today and Yesterday. Leiden: Leiden University Press.

作者簡介: 陳亮宇 大學在台灣讀政治系和公共行政研究所,現在是萊登大學(Leiden University)區域研究所博士生。除了喜歡逛荷蘭博物館,還很喜歡荷蘭零食。希望天天都有炸魚、可樂餅(kroket)、小可樂餅(bitterballen)、糖漿煎餅(stroopwafel)和薯條(patat)可以吃。 

本文原刊登於荷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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