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遺產故事】古琉球中最大的王國首都──今歸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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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沖繩的朋友,大概有印象沖繩的島嶼地形較為細長,全境簡單可以分為北部、中部和南部。古時琉球王國未統一時,同樣是分為三國:北山王國、中山王國、南山王國,其中以北山王國的領地面積最大。

關於北山王國的由來,現在缺乏歷史考證,只有傳說中北山王國的開創者出自年代更久遠的英祖王時期。英祖王的勢力範圍在今天的浦添市浦添城附近,英祖王的長子大成繼承父業於浦添城統治人民,其次子湧川則受封於今歸仁村附近,建立今歸仁城,成為當地按司(相當於酋長)。後來,湧川的長孫帕尼芝又吞併北部其他部落,建立北山王國。

琉球三山時代地域圖

帕尼芝建立北山王國後,與中山王國、南山王國三足鼎立,並彼此征戰。直到中國明成祖下旨三山王國停戰,北山王國開始向明朝朝貢,短短 10 年間朝貢達 8 次。北山王國多次朝貢中國,不僅外交上的收穫,更具有經濟效益。北山王國表面進貢方物給中國,但實情是㩗同商隊前往地大物博的中國貿易,以換取需要的資源。

此外,中國給予藩屬國的賞賜往往比藩屬國進貢的物品更多,因此對於北山王國而言,朝貢是有利可圖的外交活動。

帕尼芝逝世後,其長子珉繼任北山王國國王,但在位時間不長,統治期間僅朝貢中國一次。珉逝世後,其長子攀安知繼任北山王國國王。攀安知在位 17 年期間,朝貢中國 14 次,相對中山王國的次數較少,經濟活動也逐漸比較弱,國力漸漸不及中山王國。

據《中山世鑑》及《中山世譜》記載,攀安知崇尚武力,殘暴不仁,不太受臣下及民眾歡迎。1416 年,中山王國的巴志率兵征討北山王國。攀安知派臣下迎擊,但遭到叛變,最後死守今歸仁城失敗,於城內自盡,北山王國也因此滅亡。

北山王國滅亡後,中山王國和其後的琉球王國均派要員鎮守今歸仁城,以防北山王國的遺民作亂。1609 年,日本薩摩藩派兵入侵琉球,位處北方的今歸仁城自然地成為薩摩軍的首個攻擊目標。今歸仁城最終因戰亂而遭焚毀,只餘下今天所見到的城跡。

外廓、平郎門

外廓石垣不算太高,約兩米左右。

今歸仁城大致可分為三部分,先從底層的城牆外廓介紹。外廓是典型琉球式城堡的風格,石垣不算太高,約兩米左右,而且以蛇形彎狀向左右兩方延伸數百米,狀似保護內部的城堡。在外廓範圍可見到不少灶爐遺址,相信是以前北山王國臣民於城下聚居的地方。

今歸仁城的正門——平郎門,門口的寬度較窄,有助阻止攻城方的推進。

走入外廓石垣範圍後,可見今歸仁城的正門──平郎門。平郎門的得名源自琉球王國第二尚氏王朝的古籍《琉球國由來記》,當中寫到平郎門正是北山王城的本門。平郎門門口的寬度較窄,頂部僅有一塊大岩石遮蓋,有助阻止攻城方的推進。

カーザフ、大隅、七五三石梯

「カーザフ」的凹地是自然形成,今歸仁城的城邊沿谷頂邊而建,讓凹地成為今歸仁城的天然屏障。

穿過平郎門前,其側旁有一處凹地,名為「カーザフ」。カーザフ是琉球語,意思是指河川間的山谷。這處凹地是自然形成,今歸仁城的城邊沿谷頂邊而建,讓凹地成為今歸仁城的天然屏障。防守方可於攻擊方攀登城廓期間,發動石頭、箭矢等攻擊,非常適合守城之用。

穿過平郎門後,左方有一處寬闊的平地,稱為大隅。考古學家曾於此地發掘出大量馬骨,因此認為大隅是以前今歸仁城訓練士兵、飼養戰馬的地方。

琉球王國時期原本連接內城和外廓的古道。

此外,穿過平郎門後,可以見到一條長長的石梯連接着內城和外廓,那就是七五三石梯(七五三の階段)。琉球王國時期,原本有一條連接內城和外廓的古道,但後來二戰時遭戰火摧毀。今天的七五三石梯是由戰後重建而成,其命名則是因為以「7、5、3」這個組合建成。

大庭、御内原

走上七五三石梯後,就到達另一個遼闊的廣場稱為「大庭」。大庭上有一處特別拱起的地形,應該是古時建築物的地基,推斷當時大庭有兩幢建築物,分別為北殿和南殿,主要作祭祀用途。

志慶真乙樽之歌碑。

此外,大庭上有一塊歌碑,名為「志慶真乙樽之歌碑」。歌碑記載著這樣的故事:在今歸仁城南面有一條名為志慶真的村落,村內有位名為「乙樽」的美女,被譽為「今歸仁御神」。北山王國國王帕尼芝聽聞其美貌後,納為側室。帕尼芝因長年沒有子嗣,王后遂聯同乙樽一起祈求神靈賜子,最終讓國王有子嗣繼承國統。

御內原是後宮所住的地方,為琉球神道巫女進行祭祀的地方,禁止男性進入。

大庭的北殿後面有一處較高的位置,稱為「御內原」。御內原在琉球語的意思是後宮所住的地方,即是國王家屬等的居所。御內原內也設有御嶽,為琉球神道巫女進行祭祀的地方,禁止男性進入。

主廓

主廓是整個今歸仁城最高的地方,可遠眺大海和四周低地,即時敵人從遠方而來,也可遠眺得到。

從大庭或御内原任何一處往上走,就是今歸仁城主城屹立的城方──主廓。主廓範圍遼闊,有不少古時建築物地基的痕跡,是以前北山王國國王的處理政務的地方。主廓同時也是整個今歸仁城最高的地方,可遠眺大海和四周低地,即時敵人從遠方而來,也可遠眺得到。

文章同步刊登於《陸奥紀行物語》:〈今歸仁城——琉球北山王國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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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奧

自小喜歡看歷史書,畢業某大學歷史系,曾擔當新聞編輯。閒時喜愛去旅行探訪世界遺產,感受過去人類文明;也愛品嚐當地料理,探索當中文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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