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籤攻略大公開:求到的籤詩到底在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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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考試旺季,學子們都會來求取神明旨意。但是他們最害怕看到「後科」(今年鳴謝惠顧,下次加油)、「功名無望」等籤解,這對考生來說,真是重大的打擊。我有學生就曾經跟我直言,如果抽到這種籤,他真的會讀不下去。對了,還有學生根本不想念書,抽到後科就覺得既然時間還有這麼長(?),為何不先休息一下呢?於是開始放飛自我,盡情享樂。

後來我實在有點困擾,畢竟蠻多籤詩裡面都有提到「後科」等相關字眼,真的是這樣解釋嗎?查了許久,發現更驚奇的事情。有解籤書竟然把解籤部分的功名欄直接刪掉,或是完全不解釋功名那欄,直接改用卦頭故事來解釋考試結果。好吧,我可以理解,畢竟考生心靈很脆弱的,需要好好保護。

我遇過一位辭去工作參加國家考試的學生。他努力不懈把自己關在家裡日夜苦讀。參考書寫了一本又一本,手都長繭了。在這樣破釜沈舟,全心投入的情形下,他在考前去廟裡拜拜求籤,抽到六十甲子籤詩第 26 首:

學生非常高興,因為籤詩寫著第一,就是第一名的意思對吧?相信會考得很好。可是,下面的詩文他就看不懂了。

我覺得同學你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於是趁機給他加上一堂國文課。

牡丹,號稱「花中之王」,因為花朵碩大喜氣,而且一開可以百朵、千朵連綿不絕,所以古人將它視為富貴的象徵,它高雅、它尊貴,它象徵幸福。(古人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壕!)

牡丹花(source: by Annie Spratt, via Unsplash)

清代李汝珍《鏡花緣》,有這樣一段故事:武則天把唐的國號改為大周,成為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皇帝。在某年冬天,武則天和上官婉兒在御花園開趴喝酒,看到花園裡一片荒蕪,武則天帶著一股霸王醉鬼之氣下令:「明天朕將會駕臨御花園,所有的花都得給我連夜開放,明早我就要看到花開,不然就放火燒掉所有的花!」

百花精靈們覺得唉啊人家怕怕,這阿婆好兇!如果不開花,萬一被燒掉了怎麼辦?於是百花們連夜下凡冒著寒氣開放,只有牡丹花覺得老娘是百花之王,妳憑什麼命令我?老娘跟妳拼了,拒絕開花。武則天宿醉醒來,發現只有牡丹花抗旨不遵,於是下令將首都長安城所有的牡丹花連根拔起,流放到東都洛陽。真是個霸氣的故事,女人的戰爭好可怕。這就是牡丹花的故事,難怪牡丹花能成為花中之王。

第二個問題是籤解下面的功名欄寫著「朱衣點頭」,這是什麼意思呢?

朱衣神,是祀文昌帝君的祠廟中必有的神。又稱朱衣夫子、朱衣神君、朱衣星君、朱衣聖君,又做朱衣帝君,是道教主管文運的「五文昌」神靈之一,相傳此神著「朱衣」(紅衣),能細辨文章的優劣。朱衣神與文昌帝君、魁斗星君、孚佑帝君、文衡聖帝,合稱「五文昌」。同受士人學子尊奉。

關於「朱衣神君」是誰,說法很多。一說為朱熹,另一說是古代專門掌管祭典的官員,稱為「朱衣」。

不過關於這朱衣,北宋有個有趣的傳說,話說歐陽修在擔任科舉主考官閱卷時,隱約看到有一位身穿紅衣者站在身旁,跟著自己一起閱卷。歐陽修發現,每當紅衣人點頭,當下改的這份卷子必定是篇好文。後來歐陽修就寫了一首詩:「文章自古無憑據、惟願朱衣暗點頭」。民間則認為紅衣人是掌管科舉的神明,所以歐陽修才會看到紅衣人,據說「朱衣點頭」的典故就是出自於此。

朱衣,就是紅色衣服,原本古代高官顯貴使用朱紅色,所以有「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一說」。古代中舉或進士者,都要參加祭孔大典。此時在前方引領新科進士們入場祭拜的主祭官員,需穿著紅衣,表示地位超然,因此成為讀書人祭拜的對象。

有一說,「朱衣」與「朱熹」音近,好事人以為朱衣神為理學家朱熹,甚至有廟宇直接將朱衣夫子神位改為朱熹夫子或紫陽夫子(朱熹號紫陽),如艋舺龍山寺。此外,也有認為關帝君是朱衣神轉世化身。如民間流傳的《桃園明聖經》所記載:「吾(關帝君)乃紫微宮裡朱衣神,協管文昌武曲星。」

升學自古以來是自我價值實現的主要途徑之一。求籤者更盼望家裡的兒孫們能夠順利地讀初中升高中上大學,這些心態無不反映在籤詩中。寺廟籤詩中,常有部分籤詩是專門寫給讀書人的:「寒窗苦此切莫強,正是兒孫立業時,只近八月秋風動,定在牡丹第一枝」。勉勵當事人努力學習,金榜中舉。另一首則是「勤讀苦學月有期,勸君何必兩相疑,此事必然登金榜,一朝升到鳳凰池」,對於莘莘學子們,隱隱給予一種鼓勵。

所以學生問我,求籤祈禱時,心底到底要跟誰祈求呢?我說,還是好好用功吧,有用功,不管哪位神明都會保佑你。

咦,有讀者問我最後這學生考得如何?噢,這學生最後考到那個科目的全台前三名,果然用功才是王道。

籤詩潛藏的密碼1:析字

綜上所述,籤詩當中隱藏很多典故,數量之多可以寫一本台灣版的達文西密碼了,簡單舉例,比如雷雨師第 71 籤:

喜鵲簷前報好音,
知君千里欲歸心。
繡幃重結鴛鴦帶,
葉落霜飛寒色侵。

將籤詩中的「千里」組合起來,就是一個「重」字。倘若當事人問的是婚姻或愛情,就有重新復合的意思。

孔明籤詩第 33 首:

喜喜喜,春風生桃李,不用強憂煎,明月人千里。

明月是團圓的象徵,千里是重逢的意思,如果問感情,也有複合之意。

再比如像孔明籤詩第 353 籤,也暗藏一個字謎:

兩人在旁,太陽在上,照汝一寸心,仙機曾否明。

這是一個標準的字謎。兩人在旁,指的是「彳」旁,太陽照汝一寸心,取此句的「日」跟「一寸」,三個合起來就是「得」字,也就是獲得或允許。所以解籤人可以按照當事人的情況,解釋這籤有獲得的意思。

坊間有人使用宋代邵雍(邵康節)的拆字法訣竅來解釋此籤詩,提到得字的意義時,是這樣表示的:

得來間日下,寧免帶勾陳。凡事未分付,行人信不真。

這就需要把其他的概念拿來一起解釋,勾陳,是六神之一,五行屬土,。得字右上部為「日」,日是火而缺少土,由於土生火所以需要土元素來補足,所以要找屬土的人幫忙。籤詩的意思就變成:事情在近日會明朗,求籤人不要相信那些南來北往的過客,這件事馬上會有結局,也不會繼續拖延下去。

籤詩潛藏的謎語2:嵌字文

常見的保生大帝籤詩一般都是六十籤,元保宮的保生大帝籤詩是 66 首,而且這個籤詩裡面含有不少謎語,大家來猜猜看是什麼意思?

大家猜到了嗎?這套籤詩其實是藏頭籤詩,將頭籤跳過,取各首籤詩的第一個字組合起來,即是保生大帝神咒:

真君真君 除邪斬瘟 行符咒水 普濟萬民 罡步正氣 永斷禍根
威光烜赫 顯號增封 香火廟食 夙夜虔恭 萬靈有禱 咸沐神功
誦吾神咒 蕩滌群凶 急急如律令 保生大帝敕

據說保生大帝神咒有除邪治病的靈驗效果,因此暗嵌在籤詩當中,也是保佑信眾健康的意思。

藏頭詩是源自古代的特色詩,把各句的第一個字或詞串起來,用來表達弦外之音。知名的預言書《推背圖》就用類似的寫法來表達其預言:

讖曰:

日月當空 照臨下土
撲朔迷離 不文亦武

頌曰:

參遍空王色相空 一朝重入帝王宮
遺枝撥盡根猶在 喔喔晨雞孰是雄

首先,《推背圖》作者假託這書是唐代知名算命家李淳風、袁天罡合著,清代金聖嘆註解,表示唐初兩位大師做過一個預言,日月當空,照臨下土,指的是武曌(音照,武則天自取的名字)會成為女皇帝,牝雞司晨。一般認為此書是民國時期偽作,不太可能是初唐作品。但是用日月空組成曌(照),就是藏頭詩的寫法。

在古典戲曲及小說,也常見到作者以藏頭詩作為未來劇情的伏筆與巧思,像是《水滸傳》中「吳用智賺玉麒麟」,故事大意如下。

當時盧俊義是一位武藝高強的豪傑,人稱「河北玉麒麟」,梁山泊的頭頭宋江,聽聞盧俊義俠名,仰慕他已久,一心想招取他上山當第一把交椅,共圖大業,替天行道。可惜盧俊義人長得帥有錢有勢,吃穿不愁,傻瓜才要造反,要拉他上梁山泊談何容易。

梁山泊的軍師「智多星」吳用便假扮成算命先生,利用盧俊義對算命的畏懼,哄騙盧俊義有難,為了讓盧相信算命先生不是金光黨,吳用表示他要給盧四句卦歌,讓他寫在家裡牆上,將來才能驗證吳用說的是真是假:

蘆花叢中一扁舟,俊傑俄從此地遊。
義士若能知此理,反躬難逃可無憂。

讓盧俊義沒料到的是,卦歌的藏頭字正好是「盧俊義反」四字,後來被人廣爲傳播(當然也可能是吳用讓人大肆傳播的),成了盧俊義謀反的證據,還被官兵到他家證實了確有此詩,事已至此,有口說不清的盧俊義也只能揮淚上梁山了。

現代詩文裡面也有隱題詩,詩人洛夫曾寫過一首詩贈送給太太:

〈給瓊芳〉
妳兜著一裙子的鮮花從樹林中悄悄走來
是準備去赴春天的約會?
我則面如敗葉,髮若秋草
唯年輪仍緊繞著妳不停地旋轉
一如往昔,安靜地守著歲月的成熟
的確我已感知
愛的果實,無聲而甜美

據說洛夫先生在結婚 30 週年的日子寫下此詩,只為了寫出那句「妳是我唯一的愛」,送給他的妻子瓊芳女士。

所以籤詩中有很多設計者的巧思,就像密碼符號一樣,等待有緣人破解。

籤詩潛藏的謎語3:動物的象徵(生肖)

動植物的特性,常在文學中被運用為象徵、借代或譬喻,例如:岳飛在〈良馬對〉裡用馬作為賢才的譬喻;蟬則是因為居高處,食露水,故象徵高潔。籤詩是來自神明的訊息,那麼也會有神明的使者來傳遞訊息。暗示當事人未來命運的走向。最常出現的動物象徵當然是十二生肖,我將籤詩做了統計,大致得出如下結果:

以上資料採用六十甲子籤、觀音一百籤、雷雨師一百籤、保生大帝系列籤、澎湖天后宮一百籤、東京淺草觀音寺一百籤、黃大仙算命靈籤、龍鳳宮月老祠籤詩、台中樂成宮月老籤詩、彰化南瑤宮籤詩、澎湖北寮保安宮籤詩、西湖月下老人籤詩、諸葛神算籤詩,共 14 套籤詩統計而成。

以十二生肖來說,最常見的動物是虎龍馬三種,龍馬出現的次數超過五十次,主要是龍代表發達、成功、升天;馬代表前途,向前衝。

猴狗豬則出現次數最少,在中文裡面這三個生肖的相關成語意義都不是那麼好,比如豬朋狗友、豬狗不如之類的成語很多。

蛇放在籤詩裡比較特別,因為蛇的特性較為複雜。有時蛇被認為是需要警戒的對象,因為蛇有毒性,被咬會導致死亡,讓古人對蛇充滿恐懼感。但是因為蛇的體型跟龍很相似,古代也有認為蛇可以化身成龍,或者叫蛇為小龍。在籤詩裡面,龍跟蛇常擺放在一起,比如六十甲子第 17 籤:

舊恨重重未改為,家中禍患不臨身。
須當謹防宜作福,龍蛇交會得和合。

或是蛇虎擺在一起,像是淺草觀音寺籤:

蛇虎正交羅,牛生二尾多
交歲方成慶,上下不能和。

不然就是蛇代表暗算,像是觀音籤第 30 籤:

勸君切莫向他求,似鶴飛來暗箭投。
若去採薪蛇伏草,恐遭毒手也堪憂。

在這首籤詩中,蛇在草叢中潛伏,代表危機。

有的蛇類意象並不是在籤詩本身,六十甲子籤第 57 籤

勸君把定心莫虛,前途清吉得運時。
到底中間無大事,又遇神仙守安居。

抽到這首籤詩,代表當事人跟土地公有關,最好要去拜一下土地公,因為這首籤詩的卦頭故事是白蛇精遇許漢文。[1]臺灣鄉間傳說,蛇跟土地公有關聯,大致有幾種說法:

  1. 土地公負責管理蛇:蛇為不祥之物,如果一個人夢見蛇恐怕會招致厄運,而蛇龜之類的皆為土地公所管,因此要向土地公祈福,求土地公保平安。
  2. 蛇是土地公的化身:道教傳說,夢境中的蛇可能是土地公的化身,或土地公指派的使者。也有傳說是土地公代表地方上的財神或福神,所以夢到蛇表示將要發財,若夢中被蛇咬到,更代表會有大財運降臨,所以要準備供品到土地公廟祭拜;也有一說是所以夢到蛇,代表土地公有所指示或警示,所以要到土地公廟祭拜。
  3. 蛇是土地公的手下:蛇是土地公的「兵、將」,不得任意殺害。
  4. 草腹鏈蛇是土地公女兒的化身:早期務農的人若是發現草腹鏈蛇通常都不會打死,說是這樣會觸怒土地公。

所以抽到某些籤詩就得去拜土地公,祈求土地公保佑。

十二生肖除了本身動物的意象,也可以代表當事人跟相關人士的生肖。又或是可以直接代表天干地支,一天有十二個時辰,就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可對應十二生肖,亦可表示事情發生的時日或月份,給予求籤的人一個明確的時間點。

籤詩潛藏的謎語4:植物的象徵(桂)

桂,通「貴」的發音,所以也象徵富貴,如同金黃色桂花所帶著的香氣,有十分美好的含意。唐代《酉陽雜俎》提到漢朝吳剛,學仙時因為不遵守規範,被罰在月中伐桂,但這棵桂樹高達五百丈,生命力旺盛,一砍隨即癒合。吳剛持續不停地砍,仍然無法砍倒它。千萬年過去了,桂樹仍然屹立不搖。每到中秋,吳剛才稍事休息,不然天天砍都爆肝啦!因為吳剛伐桂的故事,所以月亮又有個浪漫的別名叫桂宮。

晉武帝泰始年間,吏部尚書崔洪舉薦郤詵,後來郤詵當到雍州刺史,晉武帝問郤詵如何評價自己,他說:「我舉發賢能的策略,是天下第一,就像月宮裡的一段桂枝,崑崙山上的一塊寶玉。」晉武帝大笑,並且嘉獎他。唐代以後,科舉制度盛行,科舉初試都在秋天,便稱秋試及第的人,為折桂。又有傳說月亮中有蟾蜍,這隻蟾蜍就是月亮的元神,於是把登科中舉叫做登蟾宮,蟾宮折桂便用來比喻進士及第。

像是唐代詩人白居易跟堂兄弟們感情很好,他自己先考上進士,後來堂弟白敏中也以第三名進士及第,白居易便寫詩祝賀他:「折桂一枝先許我,穿楊三葉盡驚人。」折桂便成為古時候中國人們仕途得志、飛黃騰達的代名詞。

這就是為什麼常常見到公務機關或是學校花圃種植桂樹,我小時候也感到疑惑,為什麼校長室外面要種這麼多桂樹,原來是祈求升官啊!

回到解籤來說,如果民眾問的並不是前程問題,籤詩中提到桂樹,還有別的象徵嗎?

當然有,這個典故就是貴子(桂子),古代有用丹桂表示優秀人才的意思。五代時,曾經有位帥哥竇儀,他的學問淵博,風度清雅而有威儀。四個弟弟也都相繼登科。文士馮道與這五個人的父親竇禹鈞平素交好,曾經寫詩送給竇禹鈞,其中兩句「靈椿一株老,丹桂五枝芳」,此後有人稱讚竇家五子為「竇氏五龍」。根據這個典故,後人稱讚父親教子有方法,個個成材,叫「竇家丹桂」、「靈椿丹桂」或「仙桂靈椿」。[2]

用這樣的說法,我們就可以用桂樹代表生子,來解釋某些籤詩的意向了,首先來看孔明籤詩第一百零五籤:

月中有丹桂,人終攀不著,雲梯足下生,此際好落腳。

如果是問生子的問題,那麼就是以生女孩為主,因為丹桂象徵生男孩,攀不著丹桂但卻另有著落,那就是仍有孩子,為女性。

保生大帝第 15 籤:

一輪明月照千家,銀漢澄清望眼斜,丹桂分枝長葉在,纖纖雲翳謾相遮。

籤解說這是有孕生男,就是類似的意思。

主要是這些動植物象徵高貴、發達、晉升等,寫籤詩的人要能給予求籤者美好的願景,也要能鼓舞人積極向上,於是用這些動物表達吉祥的意象。而且籤詩經常需要暗示時間或是相關人事,使用大家所熟知的動物,能同時顧及詩的意象以及時間的暗喻,方便求籤者剝絲抽繭分析籤詩背後的深意。


[1]這故事是杭州許仙在西湖,遇到白蛇化身的白素貞借傘,兩人譜出一段情緣的故事。

[2]《宋史‧竇儀傳》:「(竇)儀學問優博,風度峻整。弟儼、侃、偁、僖,皆相繼登科。馮道與(竇)禹鈞有舊,嘗贈詩,有『靈椿一株老,丹桂五枝芳』之名,縉紳多諷誦之,當時號為竇氏五龍。」 宋‧文瑩《玉壺清話》卷二:「竇禹鈞生五子:儀、儼、侃、偁、僖等,相繼登科,馮瀛王(道)贈禹鈞詩,有『靈椿一株老,丹桂五枝芳』,時號竇氏五龍。」

本文摘自聯合文學出版之《籤詩密碼:神明誠徵專屬解籤人》
籤詩不僅是宗教命理之物,
更是古人流傳下來的生命智慧。
作者走訪台灣眾多廟宇,
蒐集研究各類版本的籤詩,
從中發現籤詩內容解釋不一、
流變多元的複雜狀況,
進一步探究有關求籤、
解籤背後的運行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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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維芷

平日寫一些談鬼談神的歷史文章,算是打打醬油的作者。身兼某算命協會理事,卻不會算命。研究那些研究算命的人,做一些半公開的田野調查。總之,鐵口直斷是本專欄的特色啦。
徐維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