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藝術上的福爾摩沙時代來臨,我想這並不是我的幻夢吧!」——台灣教育會館與台灣近代美術的起步

台灣教育會館,是台灣近代藝術史上在日治時期可以被稱為是第一個美術館的場所。

杜鵑山的希望之歌,一段鄒族政治家的傳奇故事──《拉拉庫斯回憶》

〈杜鵑山〉的創作者高一生一輩子擁有三個名字,象徵著他人生不同所處時期的身分烙印。

二二八事件後,蔣介石同意中美「共管臺灣」嗎?

二二八事件發生後,美國曾向蔣介石提議,兩國一起共同管理臺灣幾年,而蔣介石竟然口頭上同意了

終戰?光復?再殖民?──臺灣混亂的戰後初期時光

為什麼我們提到的四〇年代文藝興盛的情形,實質內涵上主要都集中在前半葉呢?

一位戒嚴時期記者的告白:「二二八的敏感與複雜超乎我的想像。」

將近 40 年前,當我還是個成功大學中文系的二年級學生時,我第一次聽到「二二八」三個字。

【故事臺中】這是「臺中的二二八」,一場臺灣人守護家園、爭取自治權利的團結行動

臺北發生二二八事件後,消息很快地傳到臺中,隔天一早,楊逵、鍾逸人等人便開始籌備臺中市民大會

二二八事件中被遺忘的歷史現場:臺北中山堂

鮮少有人知道臨近西門町鬧區的臺北中山堂,其實也是二二八事件的重要現場之一。

二二八是爭取來的「和平紀念日」——陳永興臺史博講座側記

關於二二八事件,我們的長輩幾乎不願意談,二二八家屬也受到嚴密監視,社會的氣氛是避之唯恐不及。

如果不是陳儀,二二八事件會有不同的結局嗎?

在古代,最被人紀念的方式,是名留史冊;在現代,最被人紀念的方式,是名留教科書。

出身府城的司法菁英王育霖,與他被消音的人生

他是那個殖民時代,少數穿上日本帝國法袍的臺灣人。

越符合體制要求的人對歷史越無知——陳芳明講座側記

陳芳明老師直到去了美國華盛頓大學讀書後,才真正認識了臺灣歷史,也真正瞭解了政治的黑暗。

「國內有省,省中有國」的中興新村是如何誕生的?

「本府疏遷中部,乃係中樞既定國策,必須絕對遵行,貫澈實施,不容有絲毫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