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嚴前夕,我在成功大學的校園生活

當時,我還不知道這個從我出生以來就堅若磐石的戒嚴體制,已經進入黃昏。

那段不准與學校起衝突的過去,將威權的種子就此埋入每個學生的心底

有好長的一段時間,我都一直以為,在解嚴之前的法院是完全不運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