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看臺灣史悲劇的根源—李筱峰教授二二八講座側記

二二八事件:「那是文化進步的人們,被文化落後的人們統治,所產生的悲劇。」

槍聲結束了陳舜臣的台灣生涯,遠走日本寫下記憶中的二二八

人要離開一場屠殺多遠,才能夠心平氣和地檢視一切悲慘的細節?

二二八是爭取來的「和平紀念日」——陳永興臺史博講座側記

關於二二八事件,我們的長輩幾乎不願意談,二二八家屬也受到嚴密監視,社會的氣氛是避之唯恐不及。

如果不是陳儀,二二八事件會有不同的結局嗎?

在古代,最被人紀念的方式,是名留史冊;在現代,最被人紀念的方式,是名留教科書。

二二八的另一種視野:從蔣中正日記還原派兵赴臺的過程

利用《蔣中正日記》,由蔣中正的角度來看二二八事件,或能對這段歷史有不同的思考。

出身府城的司法菁英王育霖,與他被消音的人生

他是那個殖民時代,少數穿上日本帝國法袍的臺灣人。

台灣哪有文學?從直木賞說起──訪談《再見原鄉》導演吳米森

導演吳米森討論了三個台裔作家的原鄉,特別是原鄉的複雜性,也藉此解構「台灣之光」的概念

越符合體制要求的人對歷史越無知——陳芳明講座側記

陳芳明老師直到去了美國華盛頓大學讀書後,才真正認識了臺灣歷史,也真正瞭解了政治的黑暗。

即使知道邱永漢的名字,臺灣人卻把他作為作家的一面完全忘掉了

大家一直忘記邱永漢其實是第一個得到直木賞的台裔作家,且寫作題材就是「二二八事件」。

「國內有省,省中有國」的中興新村是如何誕生的?

「本府疏遷中部,乃係中樞既定國策,必須絕對遵行,貫澈實施,不容有絲毫誤差。」

聽馬雅人講看嘜:史料會說話,但它說的是真話嗎?

2016年突然出現於民間的一批白色恐怖史料,究竟應該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