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世界大戰下,女性社會地位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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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男人都被徵調上戰場時,遺缺的勞動力就由女性遞補。一次世界大戰中,特別是在英國,許多女性走出了傳統家務,進入職場,包括軍工廠、擔任教職,同樣的工作、她們所得到薪資比男性低。戰時她們是「並肩作戰」的夥伴,戰後她們卻被迫再度回到家庭之中。戰爭裡,女性享受到些許的自由、在戰爭結束之際,也許她們為自己贏了些權利,像是(限制重重的)投票權,但是卻不是平權。

據估計,在戰時約有100萬的女性投入兵工廠的生產,像是黃色炸藥的製造。因為三硝基甲苯(TNT)的關係,常使得這些女性皮膚泛黃,使她們被稱為「金絲雀女孩」(canary girls)。

1917年4月當美國宣布投入一次世界大戰時,約有近300萬的女性勞動力者。

Women war workers sawing wood specimens for testing at the New Gun Factory, Woolwich Arsenal, London. Source: Wikipedia

科學史學者Patricia Fara以「短暫的自由」(A temporary liberation)為題發表於《Nature》 的評論文章,描述在一次世界大戰之際,女性進入實驗室、進行科學研究、擔任教職。她點出,「一次世界大戰讓女性進行了實驗室和工廠。在英國,這些也許她們贏得了投票權,但是卻沒有贏得平權之戰」。

在Fara的文中,提及女性學者的貢獻,其中有許多罕為人知。這些被學術圈所不容的女性多把注意力放在祕密軍事武器、或是醫學計劃。女性物理學者Hertha Ayrton,設計了一個戰場上的風扇,保護士兵免受毒氣的攻擊;女性化學家Frances Micklethwait參與了爆炸研究,曾獲頒大英帝國會員(Member of the British Empire),為英國最高榮譽──但是由於該項工作是最高機密,少有資料被遺留下來。

這些優秀、希望投身研究的女性,必須面對學術圈的排擠、以及來自家庭的反對。女性古植物學者Marie Stopes,女性講師的先驅,在戰時為政府研究碳能源,之後卻必須投入性教育和家庭計劃。

位在倫敦的自然科學歷史博物館,許多男性投入海外戰場,於是女性古生物學者Borothea Bate一直以非正式的身份在那裡工作,她獲得的薪資比男性助理員還低。她在那裡工作了37年,這37年中她的合約一直是臨時合約。一直到1928年才准許女性應微者,應徵那些薪水太低無法吸引男性的工作。

1918年,年滿30歲,獲得認可的女性才得以投票──而男性只要年滿21歲即可擁有投票權。戰爭為這些女性的社會地位帶來一些改變,但是這些改變就只像是化妝一般──女性依舊被期許放棄工作、 回到家庭之中。學術圈之中,追求學術生涯的女性,依舊遭遇重重的阻礙。英國劍橋大學,一直到1948年才正式授與女性畢業證書。科學學會之中,儘管接受女性會員,但是她們的社交空間和男性是分開的,直至二次戰後。

 

參閱:

http://www.nature.com/news/women-in-science-a-temporary-liberation-1.15477
http://online.wsj.com/articles/how-women-stepped-up-in-world-war-i-1403300506

原文刊於:觀念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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